6月28日,美國司法部宣布,美方已相繼逮捕了10名俄羅斯間諜嫌疑人,另有一人在逃。這是“冷戰”結束后,美國規模最大的一樁間諜案。這些被捕的人員被指代表俄羅斯在美國執行深入“潛伏”任務,負責秘密收集情報,并試圖“滲進”政府決策圈。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身材“惹火”的紅發美女安娜。查普曼(Anna Chapman),她擁有經濟學碩士學位,看上去更像一名富家女而不是女間諜!
自從“冷戰”結束后,間諜就被蒙上了神秘的面紗,通常只在影視作品中出現。此次美國集中爆發的俄羅斯間諜事件,無疑摧垮了許多美國人的心理防線:這個國家還安全嗎?
有趣的是,在事件曝光之前不足一周,奧巴馬總統剛熱情地邀請來訪的俄羅斯總統梅德韋杰夫前往自己最喜歡的“雷氏地獄漢堡店”一同享受美味漢堡大餐,以此拉近兩個國家之間的距離,但“漢堡外交”最終還是被“間諜門”打敗了,美國安全部門正在全國范圍內緊急排查,希望將安娜的同伙一網打盡。
作風高調的女間諜
安娜并不是一名成功的間諜,她的高調違反了間諜所應遵循的保命基本法則:保持低調,避免引人注意。
與奧巴馬憂心如何將潛伏在美國的大批間諜趕出國門的焦慮不同,英國38歲的主婦安娜-查普曼只是想證明自己不是媒體大肆報道的那個美女間諜。“我的弟弟發了一些資料給我看,并問我是不是那個人。這是很可笑的事情,我只是一個和她有著同樣名字的普通女人。她的頭發是紅色的,我是棕色的,她是個年僅28歲、有著火辣身材的美女,我卻是兩個孩子的媽媽!”這個主婦對英國《衛報》抱怨說,連日來,已經有許多不明真相的群眾來瀏覽她的Facebook,而她身邊的熟人們也在悄悄議論這件事:“我很負責任地告訴大家:我不是她!”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誤會,是因為間諜安娜也有自己的Facebook,她經常在上面發私人照片,并不定時更新自己的狀態,比如記錄自己剛泡完夜店的情景。在上傳的私人照片中,她的頭發大部分都是紅色的,但偶爾也會染成棕色(正是這一點,讓主婦安娜惹了點小麻煩)。無論照片拍攝角度如何,她總是以自信且干練的形象示人,而在興趣一欄,她列出了龍舌蘭酒、紐約《創業家》周刊,自己經營的房產網站和專業博客等內容。可以說,作為一名間諜,安娜可真不怎么成功,因為間諜保命的第一法則就是盡量低調。
不過,根據資料顯示,安娜的確有可以高調炫耀的資本。美國情報部門披露,這些來自俄羅斯的間諜被要求盡量“美國化”。他們要像普通的美國公民一樣生活和工作,和左鄰右舍搞好關系。安娜擁有高達162的智商,除了在繁華的曼哈頓商業區有總值200萬美元的住宅,更被《紐約郵報》形容為具有“內衣模特的身材”,“普通人從她身邊經過,肯定也會被吸引的”,這等尤物想要低調做人,確實不易。
在普通平民身份的掩護下,這些受過嚴格訓練的間諜需要借助在美國鋪就的關系網完成來自俄羅斯的特殊任務。其實美國FBI今年1月就盯上了安娜,但長達半年的時間,她都沒有露出馬腳,直到最近被“釣魚執法”釣出水面。6月26日,安娜和扮成俄羅斯駐美領事館官員的FBI特工碰面,雙方對上了間諜專用的接頭暗語,雖然安娜并沒有執行指令,但掌握了充分證據的FBI還是在27日晚上將她正式逮捕了。
美國FBI稱,安娜和她的同伙通過隱形墨水、短波電臺、摩斯密碼及咖啡館wifi等手段,將竊取而來的美國機密源源不斷地送達俄羅斯,他們中間甚至有人能接觸到美國的核武器信息。美國官方表示:“我們還不知道他們是如何獲取信息的,唯一可以確認的是,在逃的克里斯托弗是這個組織的協調者,我們會全力以赴將其抓捕。”
間諜也有遺傳基因
安娜之所以成為一名女間諜和她父親脫不了干系,他是她的入門指導老師。
除了在美國掀起軒然大波,俄羅斯也被這個消息“震驚”了。俄羅斯《生活》網站報道說,安娜的身份很特殊,因為她的老公是俄羅斯知名超市阿山集團在歐洲分部的董事長之子, “美國方面需要對她的身份判斷更謹慎一些”。
不過,對安娜的這個富二代丈夫,人們所知甚少,倒是她的前夫、英國人阿列克斯·查普曼揭開了這個美女間諜不為人知的一面。阿列克斯說,自己和這位出生于1982年的前妻共同生活了4年,而現在安娜依然保留著他的姓氏。“安娜原名安娜·庫斯琴科,她是我生命中遇到過的最美麗的女孩,我們兩人一見鐘情,相識一個多月之后,就瞞著父母登記結婚了。”
直到結婚后,阿列克斯才知道原來妻子是俄羅斯的豪門之后,她的父親是俄羅斯駐肯尼亞大使館官員瓦斯里,曾經是一名克格勃(蘇聯時代的情報組織)。老岳父主動掏錢讓他們去埃及度蜜月,“安娜的媽媽很喜歡我,說我是英國來的天使”。離開俄羅斯后,阿列克斯攜妻子在英國斯托克·紐因頓地區租了一間公寓住下,并成立了一個名為“南部聯盟”的慈善組織,而這個慈善組織的啟動和運轉資金,也是由岳父的一名富翁好友提供的。
由于不缺錢,小兩口的生活過得頗為滋潤。那時候,安娜經常往返于俄羅斯和英國之間,以完成自己在莫斯科人民友誼大學的學業。2004年,她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如愿獲得了經濟學碩士學位。不過好景隨著畢業也結束了,2005年,安娜懷孕了,她卻決定去做手術拿掉這個孩子,因為不想事業因此受阻。
“2005年開始,安娜逐漸貪圖金錢和享樂,一心想移居美國。她的行蹤越來越神秘,經常和不明身份的朋友混在一起。”阿列克斯懷疑,安娜此時已經接受父親的教導,準備從事間諜活動, “我曾經也想加入安娜的朋友圈,但她和我說我聽不懂俄語,讓我無法融入她的社交圈。安娜是個聽話的孩子,她愿意為父親做任何事情。當得知她涉嫌間諜活動時,我并不感覺意外。”
隨著婚姻的瓦解,阿列克斯也退出了“南部聯盟”組織。事后他被英國情報部門告知,“南部聯盟”做慈善活動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幫助海外津巴布韋人逃避津巴布韋政府的監管、以較低匯率將錢寄回國內。在他們離婚后,這個組織已經關閉了,安娜相繼在私人飛機租賃公司Netjets、對沖基金公司Navigator Assets工作過。不過這些經歷似乎也要打點折扣,因為她號稱在巴克萊銀行的兩間分行工作過,但后者公開表示根本沒有雇用過她。
2008年,不知道通過何種途徑,安娜搬去了美國,并拿到了綠卡,成立了網絡地產公司。聽說了這些消息后,阿列克斯說:“安娜的公司起初虧損。但到了2009年突然扭虧為盈,她甚至還雇傭了50名員工。我不清楚她如何支付得起這么多人的薪水,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向她的公司注入了很多資金。”
這并不奇怪,美國FBI截獲過這樣一條來自莫斯科的情報:“你們被送往美國進行長期服務之旅。你們所受的教育、銀行賬戶、汽車、房子等等,所有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一個目的——實現主要任務,即在美國政府決策圈內搜索和發展關系,并向莫斯科發回情報。”在美國的壓力面前,不知道俄羅斯方面對此會有何解釋,反正對安娜來說,好日子已經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