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笑皆非的戰爭趣聞
戰爭是殘酷的,但也不乏一些有趣的軼聞;然而無論這些軼聞多么有趣,戰爭永遠是殘酷的……
魚雷改變主意了
1942年3月的歐洲北海,天氣冷得出奇,“二戰”戰火卻燒得正旺。這天,英國“特林涅達”號戰艦與一艘從戰場上撤下來的德國驅逐艦狹路相逢,免不了一番廝殺。德國驅逐艦很快彈藥耗盡,只好掉頭逃竄。滿腔仇恨的“特林涅達”號殺氣騰騰全速追擊,并將一枚大威力的魚雷送進了魚雷發射管。當“特林涅達”號追至距毫無還手之力的德艦不足500米時,魚雷飛出了發射管。
如此近距離實施魚雷攻擊,無異于槍口抵住腦門執行死刑。只見魚雷尾部甩出一道急浪,以45海里/小時的速度直撲德艦。德國人呼天搶地亂作一團,有的甚至提前跳海,免遭那肝膽俱裂的爆炸。英國人興致勃勃地涌上艦首甲板觀賞德國人的末日瞬間。
奇跡發生了——魚雷突然轉向,劃出一道優美的圓弧,掉過頭“熱情洋溢”地撲向自己的主人。英國人和德國人都傻了,他們從來沒有這樣吃驚過。
“轟”的一聲,“特林涅達”號中部遭受致命重創,半小時后沉入海底,可憐的英國人至死都沒弄明白事出何因。人們窮盡想象地推測:如果不是萬能的上帝做了什么手腳的話,就只能是德國人使用了什么過于先進的防衛武器。發明并制造了這些魚雷的科學家們不敢相信是魚雷的舵盤或舵翼凍得變形而導演了這場英國人的悲劇、德國人的喜劇,因為這種可能小得幾乎不可能。
來不及瞄準
如果有機會參觀位于倫敦市區的英國梅斯頓博物館,您應該留心一下該館保存的一支步槍。從外表看,這支老式步槍并無什么奇特之處,但它的槍膛里嵌著一枚彈頭,一枚朝向持槍者的子彈頭。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法軍士兵南史在一次戰斗中追擊逃亡的德軍下士科涅塞,南史邊追邊不斷地用步槍向德軍下士射擊。當追至兩人相距不到50米遠時,南史再次舉起了槍。德軍下士大概覺得狼狽逃命有失德意志風范,遂氣喘吁吁地收住腳步,回過身慌亂地向法軍士兵放了一槍。他確實來不及瞄準,因為法軍士兵南史同時也把他的胸口嵌入了步槍瞄準框,準備一槍了之。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來不及瞄準的一槍打得竟如此神奇——彈頭剛好射入南史的步槍槍口,穿過槍管緊緊地嵌進了槍膛內,而兩人均安然無恙。
“我的炮彈打偏了”
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凡爾登會戰后期,炮火成了左右戰局的重要力量。德軍依仗其多年儲備的眾多大口徑火炮狂施淫威,而法軍戰備不足,炮火虛弱處于劣勢。
1916年4月,雙方炮擊兩天兩夜后的一天,位于馬斯河上游的法軍某炮兵陣地彈藥所剩無幾,炮兵傷亡過半。不得已,指揮官只好起用一批毫無打炮經驗的后勤人員臨時操炮頂陣。其中有位年輕的法軍下士因為對打炮懷有與生俱來的恐懼,在沒有瞄準的情況下手忙腳亂地將一發炮彈打了出去。炮彈一出膛,這位膽小的下士失聲叫道:“我的炮彈打偏了!”這發炮彈的發射確證了他的無能,炮彈偏得太離譜了,德軍陣地在東北方向,而炮彈卻飛向了西北方向。在彈藥將盡之際,這種行為絕對有理由被視為自殺。指揮官揮舞著指揮棒氣急敗壞地向下士沖過來。這時,只聽見炮彈飛去的方向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接著是巨大的連片爆炸,炒豆似的綿延不絕,持續竟達30分鐘。
原來,這發偏彈竟鬼使神差地偏到了斯潘庫爾森林里德軍一個重要的秘密彈藥補給基地,并成功地穿過狹窄的通風口直搗彈藥庫,引爆了基地所儲備的全部彈藥,造成了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最大的一次爆炸,德軍60多萬發大口徑炮彈和其他數十噸彈藥被毀得一干二凈,連一發臭彈都沒給德意志帝國留下。于是,德軍陣地上無數門大炮張著饑餓的大嘴成了一堆堆廢鐵。剛才還焦頭爛額的法軍元帥貝當喜出望外,抓住時機大舉反攻喪失了炮火支援的德軍陣地。于是,凡爾登會戰以能征善戰的德軍的失敗而載入史冊,并進而決定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最后結局。
時至今日,我們已無法確知當年的法國人是如何評價這位過于膽小、糟糕至極的法軍下士和他那發一錘定音的“偏彈”的。
(摘自《今日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