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語文教育教學提倡與自身、自然、社會、他人的整體和諧,喚醒學生的生命意識,激發學生的生命活力,開發學生的生命潛能,提升學生的生命質量,從學生生命成長的高度思考語文教育教學,書寫學生生命的豐盈和精彩。
【關鍵詞】語文人 語文教育教學 生命成長 精神成長
前蘇聯教育家蘇霍姆林斯基指出:“教育,首先是人學。”教育直面人的生命,在以人為本的社會中體現對人的生命關懷。語文教育教學提倡與自身、自然、社會、他人的整體和諧,喚醒學生的生命意識,激發學生的生命活力,開發學生的生命潛能,滿足學生的生命儲存,提升學生的生命質量。
在教學中,我嘗試著把“講堂”變為“學堂”,尋求師—生、生—生合作互動的生態氛圍,追尋培養學生“既有文化又有修養,既有個性又有品行”的語文課堂。正如顧之川所說,成長無法替代,發展必須主動。給學生一些權力,讓他自己去選擇;給學生一些機會,讓他自己去體驗;給學生一點困難,讓他自己去解決;給學生一個問題,讓他自己找答案;給學生一種條件,讓他自己去鍛煉;給學生一片空間,讓他自己向前走。
秉承于漪“引導人,教育人,關懷人”的宗旨,我們的語文教育教學要灌注學生心田,激活思想,激活能力,激活生活,滋潤鮮活生命。
(一)疑義相與析,引領見綠洲
讓語文課堂成為思考的王國!讓多元解讀成為可能,讓文學作品閱讀成為一種創造性、豐富性的欣賞過程。《普通高中語文課程標準(實驗)》中說:“高中學生身心發展漸趨成熟,已具有一定的閱讀表達能力和知識文化積累,促進他們探究能力的發展應成為高中語文課程的重要任務。……使語文學習的過程成為積極主動探索未知領域的過程。”
利用富于啟發意味的多種可能,刺激學生的好奇心和想象力。
如鄭愁予的《錯誤》中的“你”是少婦還是年邁的母親?如果是少婦,那是在等待正常外出的丈夫,還是在等待棄她而去的負心漢?如果是年邁的母親,那是在等誰歸來呢?“我”與“你”是陌路人還是恰巧路過被誤認?這首詩是表現寂寞女子的閨怨,還是負心郎對女子的玩弄?是母盼子歸,抑或是游俠走四方的豪情?
李商隱的《錦瑟》,是詩人追懷妻子王氏的悼亡詩,還是追敘生平、自傷身世之辭?是表達對某貴姬忠貞不渝的愛情詩,還是一首愛國詩?
杜十娘“久有從良之志”,希望過一種正常“人”的生活,她慘淡經營,用七年時間積攢“百寶箱”,就算李甲負心,擁有青春、美貌、金錢的她一定要投水嗎?她能否可像琵琶女一樣嫁作商人婦或隱姓埋名像白娘子那樣找到一個相愛的人度完一生或干脆獨自生存下去?她沉下去的僅僅是百寶箱嗎?是人性還是道義?是良心還是社會容不下的其他東西?她的投江是軟弱無能還是向那個時代發出抗議的最強音?
學習《六國論》時,蘇洵的六國破滅之道“非兵不利,戰不善,弊在賂秦”、“為秦人積威之所劫”,這個理由充分嗎?
探索“石鐘山”命名的蘇軾真正找到了石鐘山命名的緣由了嗎?
汪曾祺所言“胡同文化”是一種封閉的文化。現代社會,高樓林立,所謂“高樓文化”是否也有封閉文化的特點?我們如何認識“茶文化”、“服飾文化”、“吃文化”呢?……
羅曼·羅蘭說:“從來就沒有人讀書,只有人在書中讀自己,發現自己或檢查自己。”我們讓學生在文本閱讀中讀到自己,讀出問題。
我們對文本質疑,利用學生的閱讀期待,拓展閱讀空間。伴隨學生之間乃至教師之間討論、爭鳴,進行思想碰撞,把閱讀引向深入。哈佛大學有句名言:教育的真正目的是讓人不斷地提出問題、思索問題。在教學過程中,我們引領學生用自己的眼光去審視、去發現、去生成問題,在探索到答案時會隨之而來新問題,這樣,讓問題帶動學生思維飛翔。我堅信:課堂只有開放,才有生成的可能,只有不斷生成,課堂才有生命力,師生才會共同成長。
(二)真情投入,追尋教學細節的精彩
高中的語文學習客觀、冷靜、理性,有時是枯燥的,難免隔膜和生澀,因而,在語文課上,我首先把自己的思想情感袒露在學生面前,明確自己是他們人生旅途上陪伴其走一程的合作者。在教學中除語文知識、能力的規范訓練外,留意選擇能撥動學生情感之弦的材料,如詩歌復習、文學作品閱讀、語言的實際運用內容的選擇上,引領學生徜徉在語言的河流,應邀學生復活同構文本精粹,讓學生在言語和精神方面獲得成長。“教育絕非單純的文化傳遞,教育之為教育,正在于它是一種人格心靈的喚醒”。所謂“讀書切勿在慌忙,涵泳工夫興味長”,通過對文學作品的涵泳滲透,關照作品中主人公的心理流程,認識前人心靈旅行經驗。
一個“跪”的動作,在中國古代是一種禮節,但在漫長的封建社會卻演繹成“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等關系的重要詮釋,具備界定人與人之間等級、倫理的特定功能,意味著卑下對尊貴、平民對權勢的一種屈從。《阿Q正傳》中,阿Q被抓進縣城,到得大堂,見了官人“膝關節立即自然而然的寬松,便跪了下去了”,魯迅先生用阿Q的“跪”揭示中國人深入骨髓的奴性。時間倒退幾百年,臨刑前的竇娥一次“跪”于劊子手將要行刑時,兩次“再跪”于向監斬官訴說“六月飛霜”和“亢旱三年”兩樁誓愿。雖然她曾強烈譴責“錯勘賢愚”、“不分好歹”的天地,這一“跪”讓我們感受到她真實的一面,她所信奉認同的仍是黑暗和殘酷的既有的統治秩序、倫理道德,我們看到的是三“跪”之后揮淚與婆婆“哭”別的被其所信仰的東西戕害而無力抗爭的悲劇形象。與學生們通過這“科介”的研讀,我們領悟到戲劇中“除語言以外的那一部分使作者觀念得到充分表現的動作(或行動)”(英國戲劇理論家馬丁·艾思林語)。
這樣閱讀,我們是在閱讀一種思想,閱讀一種人生態度,也是閱讀一種文化,我們與學生一道在同文本的碰撞中走進作者心靈,走進自己心靈,將文本的思想和情感內化為生命的滋養。
我就這樣追尋教學細節的精彩,激活學生思維,在構建積淀序列的過程中,讓學生的思想和思維庫存分門別類,優化積淀的“思維路徑”,讓豐富在千絲萬縷的牽連中散發活躍的光芒,在綜合的基礎上形成語言的智慧,這樣進行語文學習,激活知識,激活智慧,激活能力,激活生命。
(三)喚醒心靈,激發學生才情與靈性
語文連接著生活,基于自己對于語文教育純正、直覺的趣味和價值判斷,我抓住作文教學契機,針對學生關注、思索、探求自我發展的思想、情感,讓學生描述自我的成長經歷、領悟人生的玄妙哲理、探尋人生的發展方向,這樣喚醒學生的心靈,使之在語文課堂、在作文真情的抒寫中受到磁化,傾聽他們成長時靈魂骨節增高的響聲,感受他們用心靈清泉述諸筆端的那花開花落的燦爛,這成長的歡欣、幸福的種子“隨風潛入夜”、“春風吹又生”,伴隨他們走出課堂,離開學校,成為心靈撫慰的按摩器、學業進步的跳板、事業成功的奠基石。
語文教育是生命的浸潤,語文學習是為滿足學生生命儲存的需要。理想的語文課堂應由教師的自我表演變為學生的積極探索、由匆匆忙忙的探尋結果變為從從容容的整理過程、由感性的記憶文字變為理性的梳理思維——這也成為我自己的一種追求,當然更需要一種靈性的教學素養,需要保持一種精神態度。
★作者單位:四川省簡陽市陽安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