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王弼的玄學體系是通過重新解釋《老子》、《周易》和《論語》建立起來的。他以獨特的運思方式,在以“無”為本的儒道互釋過程中,雖然沒有明確提出體用范疇,但是,體用思維卻充斥著王弼玄學的體系。本文旨在從深層次去挖掘王弼玄學體系的體用思維。
中圖分類號:B2文獻標識碼:A
縱觀王弼哲學,“體用”思維模式可以說不可或缺。雖然說王弼這里的“體用”還很粗疏,但這說明王弼已經試圖去擺脫生成模式的束縛,從本體意涵的層面去思考問題。王弼處在“名教“和”自然“的沖突日趨白熱化的時代,在詮釋《老子》的過程中,王弼確立了“以無為本”的本體論命題,那么王弼又是如何將《老子》中的本體論挖掘出來的呢?在《老子指略》中他以形名的角度將“道”與萬物的關系轉化為無與有的關系。王弼《老子注·四十一章》“天下萬物生于有,有生于無”時說:“天下之物,皆以有為生。有之所始,以無為本,將欲全有,必反于無也。”從這里我們可以看出,他并沒有拜托宇宙生成論的尾巴。如果我們從時代的大背景下考慮,王弼在“以無為本”上沒有完全擺脫宇宙生成論的尾巴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他所處的時期畢竟是兩中學風轉型的過度時期,剛從宇宙生成論的母胎脫出來,所以帶有明顯的過渡色彩”①王弼的巧妙之處是又提出“以無為用”,這就為體及用,用以求體,提供了完滿的理論思路。“凡有之為利,必以無為用”(《老子注·一章》)。“轂所以能統三十輻者,無也。以其無能受物之故,故能以寡統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