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彈
這間逼仄的20平方米的破瓦房,沒有一天不與“藝術”發生著關聯。
父親是個吹笛子的高手,可他真正的職業是“賣笛子”。他通常要賣到凌晨一兩點才騎車回家,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是:“今天又沒賣出去,臉都吹腫了。”
姐姐是四川音樂學院大四學生,專業二胡手。妹妹王寧15歲,讀高一,彈一手好琵琶。
這家人“蝸居”的破房子,就在四川音樂學院附近,兩地的物理距離是1 00多米,步行僅需兩分鐘。可這短短的距離,父親卻計劃用10年讓王寧走進去。
為支付學琵琶每年8000元的學費,王寧從8歲起利用寒暑假,隨父到全國各地獻藝賺錢。賣藝時,姑娘端坐在一只桶前,五指翻飛,或挑、或彈、或剔、或撫,即使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她的指下也能流淌出雨滴敲擊房檐的聲音。
最近,有媒體報道了她,有人要資助她,她很生氣,“這報道把我‘毀’了!我沒有那么慘。”在這個愛笑的姑娘眼里,除了扔到賣藝桶里的錢,別的錢都是多余的。
裸呈
別以為藝術都發生在悉尼歌劇院里面的舞臺上,至少。2010年3月1日這天,它發生在歌劇院門口的臺階上。
天朦朦亮時,5000多名不同年齡,身高和體態各異的裸體男女,聚集在這座著名建筑物的腳下。做出擁抱、躺下或舉手等動作,向世界宣傳澳大利亞“崇尚自由”的精神。
沒錯。這叫行為藝術——我那年近花甲、靠種稻子摘棉花過活的舅舅也知道這個。
我敢保證,看到這張裸照的絕大多數中國人都笑了。可這絕不是導演、攝影師圖尼克期待的效果。噓,不許笑! “我的藝術是嚴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