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我埋頭閱讀報刊,正看到興頭上,妻柔聲說:“早點休息吧,都快11點了,熬夜傷身子。”我回頭對妻笑笑:“沒法子,今晚我必須把它們看完。你先睡吧。”說罷,我又一頭“鉆進”了報刊。妻嘆息了一聲,獨自上床睡了。
第二晚,我把領導交給我的一個材料帶回家里來寫。妻輕步走到我身邊,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輕聲問道:“你又在忙?”我回頭一看,妻穿著粉紅色的睡衣,剛沐浴過,渾身散發著香味,黑色長發像瀑布似的從她左肩飄灑而下,好一幅“仙女出浴圖”,真讓我有些心猿意馬。不過,我手頭活緊。只吻了吻她那潔白修長的手臂。
寫完文稿,已是深夜12點了,我上床時,妻背對著我。我輕輕吻了吻她的耳根,沒有絲毫反應,我悄悄睡下。
次日,我把材料交給領導。領導看過,高興地說:“果然是個快手,一個晚上就寫出5000字,不錯。今晚陪我搓麻將,夜宵我請客,”
那桌麻將,好一場搏殺,一直搓到東方發白。待我趕回家時,妻旱就不見了。
以后一連三天,妻見我就發無名火,我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她這樣對待我?想了半天,想不出所以然來。嘿!有了,我的高中同學萬時珍是省醫學院畢業的高才生,他專攻心理學,不如找他訴訴苦,或許能解開個中之謎。
見了萬時珍,兩人客套幾句后,我便直奔主題,把自己的苦惱和盤托出。時珍聽罷,又問了一些具體細節,然后,開始為我排憂解難。
中國現代夫妻之間的性生活,大多是以丈夫為主導地位的,過不過性生活,丈夫說了算。每次過性生活,絕大多數是丈夫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