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之城》在愛情與欲望的天平上
王 彬
《荊棘之城》是一部以女人之間的愛為基礎的作品,欲望、陰謀與愛情在維多利亞時代的大背景中交織穿插,使得情節曲折離奇,引人入勝。
蘇和莫德,一個成長在倫敦陰暗的底層社會,卻保留了一顆單純的心;一個生活在貌似光明的上流社會,而變得陰暗復雜。她們因為一個策劃了18年的陰謀而聯系在一起,相互欺騙,而又暗生情愫,兩個人各自糾結在愛與欲望之間,而事情的真相又遠遠出乎她們的預料。愛情與欲望所組建的天平,最終向哪一方傾斜,作者最后才會給出答案。
值得稱道的是本書的敘事方式,作者采用了雙視角三段式的敘事結構:第一部分以蘇的視角描述,第二部分換成莫德,第三部分真相大白。隨著敘述者的轉換,讀者的情緒也會時而纏綿悱惻,時而歇斯底里。在曲折復雜的敘事結構中體現了憤怒、瘋狂、欲望、愛戀、復仇與自由等主題。
本書的原名為Fingersmith,的確耐人尋味:混跡于賊窩的蘇,自然離不開Finger;而莫德被迫戴著的手套以及其舅舅書房里的手指烙印也和Finger密切相關;Smith則是蘇以女傭身份來到莫德身邊所用的化名;Finger和smith連起來,又是19世紀對pickpocket(小偷)的別稱,多指技藝高明、從未被抓住過的小偷。以這個詞作為本書的題目,自然體現了作者的巧妙用心。
作者薩拉·沃特斯(sarah Waters)是英國最優秀的年輕小說家之一,她在倫敦大學撰寫博士論文《同性戀文學歷史,1870—現在》時,對19世紀的倫敦生活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于是開始撰寫小說。其代表作《南茜的情史》(Tipping the velvet)、《親和力》(Amnity)和《荊棘之城》(Fingersmith)一起被譽為維多利亞三部曲。
后現代作家的“宏大敘事”
蓬 牖
埃德加勞倫斯多克特羅的父親以埃德加·愛倫·坡為他取名,這會對他有怎樣的影響?他說,也只是在中學時,他模仿著寫過偵探小說、哥特式小說。但他拒絕接受D.H.勞倫斯對坡寫哥特式小說是精神惡化了的評論,認為坡的作品“有著矯飾的文風,充滿了散文作家那種修辭的枝蔓和荊棘,倘若你想讀懂一個故事,你就必須得披荊斬棘,開辟出一條道路來”。他看到坡“將普遍的存在性恐懼傾注于哥特式小說里”,甚至看到坡和他同時代的作家“預言了開國元勛在憲法里所暗示的現代人的未來”。
多克特羅在大學和研究生時期讀的是哲學和戲劇,在他寫小說后,他更屬意歷史。他說:“歷史更屬于小說家和詩人,而非歷史學家。”小說和歷史“都只是敘事”。
多克特羅如此說,并不只是因為他開了后現代作家“突出關注歷史”小說的先河,他的確認為構成小說的故事“就是一種知識體系”。“所有故事,無論是寫成了小說還是編成了劇本,都不過是諸多事實的啟示性結構罷了。它們把可見的和不可見的銜接起來,把現在與過去銜接起來。”
這會使人不合時宜地想到,我們有一本很有些來頭與歷史的學術刊物《文史哲》,想到我們歷來也有“文史不分”的傳統。
在這本《創造靈魂的人》的隨筆集中,是16篇發表于不同時期不同場合的演講、發言,或是某本書的引言、后記,關涉《圣經》、經典作家、喜劇演員、科學家及核彈。一地碎片,可一經后現代主義“拼貼”,即成禮贊人類創造行為的“宏大敘事”。作家在人類的創造過程中探幽索微,這是因為他確信“人類通過自身創造的一切認知世界”。而且“人的創造力似乎不可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