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

江蘇 王建云

你看，或者不看，燈就在那里，不生不滅。

你聽，或者不聽，風就在那里，不來不去。

一朵花與另一朵花之間，或許只有三秒的距離，卻隔著一個輪回。

用修長而落寞的手指，捻數每一段過往。那些凋零一地的花瓣，以及珍珠般長成的詩句，無從拾起。

一只虛無的杯子，貯滿光與影，如此真實地存在。比雨絲更飄渺的歌聲，割斷了無數黑夜，卻無法丈量冷暖與虛實。

紅塵五味，流水是千年不變的藥引。

雨季里，在佛必經的坡上，虔誠地栽下一棵樹。花落花開，星月沉浮。所有的葉片，紛飛成片片鳥羽。連同我，安靜地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