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曦
http://kb.dsqq.cn/html/2010-10/24/content_46007.htm
文壇遭遇“羊羔體”武漢紀委書記詩贊徐帆

10月19日,第五屆魯迅文學獎公布,獲詩歌獎的湖北省武漢市紀委書記車延高成為話題人物。他的詩作《徐帆》被網友翻出,因為口語化而被戲稱為“羊羔體”。于是,本屆魯獎由“羊羔體”“紀委書記”“官員詩人”等關鍵詞連綴成的一起網絡熱點事件,備受輿論關注,有人直指其評選的公正性和權威性。
網友批評這首《徐帆》根本不像詩,更像是在寫作中不停按下回車鍵的成品。這首詩代表“回車鍵里出官詩”的時代來臨。
詩人蔣藍閱讀《徐帆》后直言:“在我看來,這是一首意淫式作品,是對中國詩歌的妖魔化。”而在瀏覽車延高其他詩歌后,蔣藍分析,“從專業角度看,我認為他的寫法可以稱之為青春期詩情的超期服役,每個人在青春期都會有詩情(用詩表現情緒),但他的詩情很頑強,延續到現在。當然,其作品里有關注現實的內容,作為一個官員,觀察民生體恤百姓無可厚非,但這些作品基本與詩歌沒有關系”。
對于網上“鋪天蓋地”的評論,車延高本人表示,只看一兩首詩很難看出作者風格,對于批評和質疑都不反對,但希望大家能瞄得準一些,擊中要害。
21日晚,中國作協書記處書記陳崎嶸稱,引起網友們爭議的《徐帆》等詩歌并沒有收錄在獲獎詩集《向往溫暖》中,而車延高的《向往溫暖》達到了魯迅文學獎所確定的標準,詩集里面大部分的詩具有比較高的水準。陳崎嶸說,有些網友對車延高獲獎的質疑與他的官員身份相聯系是不客觀的。
魯獎揭曉前,車延高曾在微博上解釋他作為公務員為什么參評:“我參與是出于對詩歌的熱愛。”在“羊羔體”風波事件后,車延高回應官員附庸風雅的說法,“誰會為了附庸風雅5點起床寫詩?”
其實,魯獎每年揭曉都伴隨著業內、讀者的質疑,平庸說、黑幕說,不一而足。有批評家認為不僅是詩歌,短篇、中篇小說也存在很大水分。有業內人士直接道出幕后“跑獎”“買獎”的潛規則。有人認為,作為國內最高文學獎項之一,魯獎與“最高”“魯迅”這樣的字眼太不匹配。
不只是魯獎,包括茅盾文學獎、老舍文學獎,每次獎項一公布,多多少少都會遭到質疑。但這已然成了文學獎的常態。于是,有的寫作者干脆對國內文學獎項失去信任,得獎未必歡欣,不得未必失落。
參與魯迅文學獎評選的著名學者丁帆也表示,誰也不敢說這些獲獎作品能夠代表當前文學創作的最高水平。文學獎的信任危機背后,其實是文學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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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帆》
文/車延高
徐帆的漂亮是純女人的漂亮
我一直想見她,至今未了心愿
其實小時候我和她住得特近
一墻之隔
她家住在西商跑馬場那邊,我家
住在西商跑馬場這邊
后來她紅了,夫唱婦隨
拍了很多叫好又叫座的片子
我喜歡她演的“青衣”
劇中的她迷上了戲
劇外的我迷上戲里的筱燕秋
聽她用棉花糖的聲音一遍遍喊面瓜
就想,男人有時是可以被女人塑造的
最近,去看《唐山大地震》
朋友揉著紅桃般的眼睛問:你哭了嗎
我說:不想哭。就是兩只眼睛不守紀律
情感還沒醞釀
它就潸然淚下
搞得我兩手無措,捂都捂不住
指縫里盡是河流
朋友開導:你可以去找徐帆,讓她替你擦淚
我說:你貧吧,她可是大明星
朋友說:明星怎么了
明星更該知道中國那句名言—解鈴還須系
鈴人
我覺得有理,真去找徐帆
徐帆拎一條花手帕站在那里,眼光直直的
我迎過去,近了
她忽然像電影上那么一跪,跪的驚心動魄
毫無準備的我,心兀地睜開兩只眼睛
淚像找到了河床,無所顧忌地淌
又是棉花糖的聲音
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淚
省著點
你已經遇到一個情感豐富的社會
需要淚水打點的事挺多,別透支
要學會細水長流
說完就轉身,我在自己的胳臂上一擰。好疼
這才知道:夢,有時和真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