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蘇聯】阿·雷巴柯夫/原著王素一/改編 俞曉夫/繪畫

蛇紋短劍（上）

【前蘇聯】阿·雷巴柯夫/原著王素一/改編 俞曉夫/繪畫

1 那是蘇聯的內戰時期，白匪時時襲擊新生的蘇維埃政權。米沙從莫斯科來列夫斯克度暑假。這天一早，他鉆進奶奶家的雜物房，割下謝尼亞叔叔的一截自行車內胎，要做一副彈弓。

2 正當他小心翼翼地準備脫身之際，他忽然看見借住在他家的波列伏依叔叔，四面打量著走到荒廢的狗屋前，好像要做一件不愿讓人知道的事。

3 波列伏依過去是個水兵。米沙見他坐在橫放于狗屋邊的木頭上，敏銳的眼光迅速掃視了一下，然后把一只手塞到狗屋底下，摸索了好久……

4 波列伏依回屋之后，米沙好奇地來到狗屋跟前，伸手去摸，終于摸到了一個破布包。5

米沙打開來看個究竟。『啊??海軍軍官的短劍！』只見短劍的鋼刃在陽光下閃亮，骨柄上還盤繞著一條青銅小蛇。

6 他重又把短劍塞了進去，然后開始做彈弓?？墒撬睦锢鲜窃谙肽潜虅Γ瑸槭裁床蟹酪阉仄饋恚磕乔嚆~小蛇又是什么意思？

7 彈弓做好了，比紅頭發耿卡的那副還棒！米沙決計要和耿卡一比高低。他試了一下，可惜沒打著麻雀??

8 他剛想再彈一次，卻傳來了奶奶的喊聲：『吃早飯了，米沙！』『來了！』他慌忙把彈弓藏在身后。

9 用餐時，爺爺問：『謝尼亞呢？』奶奶說：『今天早上忽然想起修自行車了，整個夏天扔著不管，如今??』米沙聽了，不由得心虛地低下頭。

10當謝尼亞叔叔拿著割破的內胎，站在門邊瞪著米沙時，米沙跳了起來，帶翻了椅子，急速地奪門而逃。

11到了中午，米沙還在擁擠而嘈雜的烏克蘭市場上溜達。后來，他走到了一個賭攤前，被奶奶抓住。

12米沙被押回家，只見波列伏依叔叔正與爺爺、謝尼亞叔叔他們，在談論如何消滅尼基特斯基匪幫的事，因為傳說這股匪徒已逼近列夫斯克。他們沒有注意到米沙。

13米沙暗自慶幸地躲進了自己的房間，一個人想了很久。他希望和波列伏依一樣，成為一名紅軍指揮員，親手逮住尼基特斯基，渴望波列伏依能把海軍軍官的佩劍送給他。

14第二天早上，懲罰終于降臨。爺爺嚴厲地宣布對他的『禁閉』：『昨天割輪胎，還跑到外面玩得痛快嗎？今天好好給我在家里坐著！』

15百無聊賴的米沙走進院子，只見奶奶請來的兩個劈柴工人正在干活。米沙悄悄走近了狗屋，趁人不防取出了那個包著短劍的破布包——

16一塊劈柴突然落到米沙身旁，他吃驚地把包著短劍的布兒藏進腋下。『走開，小孩子，要不然會碰傷的！』一個黑皮膚劈柴工喝道。米沙斜睨了他一眼：『這里沒有小孩子！』

17『黑皮膚』走了過來：『喲，你倒怪機靈的，你是波列伏依的兒子？』『不，他住在我們家里，他吃飯時候才回來，你們找他嗎？』

18『隨便問問的?！缓谄つw答道，『好啦，我們干完了！』說著，兩個劈柴工便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等待用餐。

19米沙回到屋里，偷偷把玩著短劍。偷來的鑼鼓打不得，短劍雖好，他不能向別人炫耀！

20米沙只好捉蒼蠅玩，偏偏紅頭發耿卡來了?！好咨?，你怎么不到街上來玩？是不放你上街吧？』『誰說的，我不樂意出去！』

21耿卡卻嘲笑開了。『嘻嘻，你瞞不過我。你沒有彈弓，又不準出門，對嗎？怎么樣，這下你服我了嗎？』說完，他竟得意地哼著小曲，自顧走了。

22米沙被激怒了。他呼地跳下窗，又貓著腰躲過奶奶的視線，跟著耿卡溜了。

23他倆很快就溜進耿卡家的院子。耿卡問道：『米沙，你逃出來了，現在怎么辦？』米沙說：『我不回奶奶家了，我要當波列伏依的偵察兵，跟部隊去消滅尼基特斯基匪幫！』

做班主任，還得“一視同仁”，公平對待每一個學生。我的學生經常問我：“老師，你會偏心嗎？”誰都很難保證自己會怎樣，所以我笑著回答他們∶“看看你們的手指，發現了什么？”他們說有長有短。我又告訴他們：“對了，既然手指有長有短，老師也很難做到對你們一樣，但是我會盡量做到對待你們每一個都一樣。”他們笑。

24米沙的豪舉使耿卡也動了心，他也準備去當波列伏依的偵察兵。米沙痛快地答應了，但要他先完成一項任務：『你得去弄些東西來給我吃，不過對誰也不能泄密！』

25耿卡從家里偷來一塊肉，米沙當即大嚼了起來。這時，遠處突然傳來槍聲，車站上拉起了汽笛??

26槍聲一停，米沙就往家里跑，一跑進屋子，他就愣住了—— 飯廳里，波列伏依正跟六個強盜進行一場決死的戰斗，一個白匪頭子站在邊上觀戰。

27米沙躲進掛衣架上的衣服堆里，他希望波列伏依一下子把所有匪徒都摔倒，可是事與愿違，強盜們把波列伏依雙手反扭在背后，帶到白匪頭頭面前。

28只見白匪頭子嚷道：『短劍！交出短劍來！』波列伏依一聲不吭，沉重地喘著氣，聳了聳肩膀。

29白匪頭子舉起馬鞭，一揮手向波列伏依的臉上抽去：『你真健忘！忘記了尼基特斯基啦？不交出短劍，我就吊死你！』波列伏依冷笑道：『記得?？墒悄銊e想找到短劍?！?/p>

30原來這個白匪頭子就是尼基特斯基，他是特意為短劍而來的。他聲嘶力竭地命令：『給我搜！』這時米沙認出，有兩個匪徒是『劈柴工人』！

31米沙突然想到了身上的短劍，他把短劍往衣袖里一藏，躲在門邊。

33波列伏依接過了劍，冷不防一揮手，向一個匪徒的后心刺去。米沙撲到第二個強盜腳下，把強盜絆倒在地。

34波列伏依趁機一縱身跳出門廳，隱入了漆黑的夜色中，匪徒們扔下已被打昏過去的米沙，前去追趕。

35等米沙蘇醒過來時，爺爺正守在他身邊，告訴他匪徒大都被俘，只有尼基特斯基逃脫了，波列伏依也受了傷。

36米沙復原得很快，他已能起床站上一會兒工夫，終于，他的好友耿卡獲準來見他了。

37列夫斯克一天比一天緊張起來，米沙急于想見到波列伏依，打聽一下情況。他想回莫斯科了，雖然還未完全復原。

38幸而，波列伏依不請自來了，他們久別重逢，親熱極了。

39終于，米沙問起了短劍的事?！菏迨?，尼基特斯基找這把短劍干嗎呀？』波列伏依道：『說來話長了??』

40那是在『瑪麗亞皇后號』戰斗艦爆炸前三分鐘，尼基特斯基少尉開槍打死了一個名叫弗拉基米爾的上校。

41聽到了槍聲，波列伏依急忙走進艙室，尼基特斯基正從弗拉基米爾身上奪過一柄短劍，一發現波列伏依就開了槍。

42但這槍打偏，兩人就扭打在一起了。 4

3 猛然，『轟』的一聲，波列伏依昏了過去。

44等他醒來時，他已被拋到了甲板上，周圍全是硝煙，但他手里握著短劍，劍鞘和尼基特斯基已經不知去向。

45后來，波列伏依參加了十月革命。聽完波列伏依這段敘述，米沙感到這柄蛇紋短劍來歷非凡，所以，尼基特斯基才不惜冒險要奪取這柄短劍。

46分別時，波列伏依告訴米沙：『過兩天我們就要出征了，你可以坐我的軍車回莫斯科！』米沙高興極了。

47出發那天，媽媽帶著米沙乘上了軍用列車，耿卡則趁人不備，鉆進了火車廂底下的箱子里。列車徐徐開動，把爺爺奶奶慢慢地甩在身后。

48等米沙一覺睡醒時，火車已經停下了。他想起了耿卡，就跑到火車廂底下的箱子前?！汗⒖?，快出來！』沒有回答。

49哎呀，沒人，難道耿卡沒上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