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心：不敢妄開婚姻病方

■文/羅皓菱 陳嫣婧

■www.chinanews.com.cn/cul/2010/08-30/2499411.shtml

朱天心：不敢妄開婚姻病方

■文/羅皓菱 陳嫣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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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的腰封上寫著：“一筆寫完所有男人和女人的愛情結局，告訴你，所有的愛情到最后都是這樣的，看到它的殘酷，才懂如何相守。”

這些密切的、饒舌般的詞語讓人想到生活的荒誕可笑。與其探討這是一本太真實的小說還是一份太小說化的紀實報告，不如將其看成一個中年版“此情可待成追憶”的故事，“殘酷”再現了一對中年男女的情感危機，為這對“沒打算離婚，只因彼此互為習慣，感情薄淡如隔夜冷茶”的婚姻男女，探索可能的出路。

然而“出路”究竟何在，朱天心無意用文字、小說作“家庭情感指南”，對于婚姻的困境，她坦言自己也很困惑，“我沒有把握告訴別人應該怎么做，能把病癥很清楚地呈現出來就可以了，不敢妄開方子”。

命名為“初夏荷花時期的愛情”，源于胡蘭成的話：“我們已入中年，三月桃花李花開過了，我們像初夏的荷花。”如此比喻，幾分清雅。然而朱天心筆下著意的卻是空無和虛妄，無怪乎作家張大春說，“這是我看過最恐怖的一部小說”。

在這部小說里，主角是一位58歲的中產階級女性，因婚姻的無味而寂寞、恍神。其中一本40年前那個少年的《日記》，女人一頁一頁翻讀、對照，愛著當年愛自己的少年……少年早已被如今的丈夫殺死……

這個題材并不新鮮，我不明白為什么朱天心會選它來創作小說，她是1958年生人，莫非因為自己也到了這個年紀所以不得不給自己開個藥方子？當代學者王德威稱朱天心的靈魂是老的，他說她的文字寫的都是“老靈魂的前生今世”，那么這蒼老的靈魂頓悟了些什么？也許她終于明白人和人是不同的，特別是男人和女人，上帝給大家開了個大玩笑，把最不相同的人湊合到了一起，這是沒辦法的事。還要附加一點，就是杜絕不甘，不要被男人年少時的日記誘惑，也不要被老情人的出現蒙暈。因為如果你不甘，那么就很有可能出現你更不喜歡的、更為不幸的結局。

書中呈現的婚姻和愛情的狀態也許就是現實中的唐諾、朱天心夫婦。朱天心坦言，書里寫的肯定有自己的感受，但不完全是那樣。讓人驚訝的是，日記是真實存在的，“唐諾的一本日記，是這部小說最初的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