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語錄
葉檀:黑燈率比空置率更靠譜。
長平:每個人的一生,可能都只是一條微博而已。
連岳:阮次山認為,菲律賓人質事件,真正應該負責任的是美國政府,證據是,直到事件結束,美國警察都沒到現場。
朱德庸:我們這個時代的人,先被貧窮毀壞一次,再被富裕毀壞一次。
大螞蟻詩平:很多人的一生是這樣度過的:用20年的時間去制造飯碗,又用20年時間加固飯碗,再用20年時間儲備晚飯,然后就著藥片,吃20年剩飯!
舞美師:“潛規則”可怕,但“潛了不規則”比“潛規則”更可怕!
麥家:人一生就是不停地交出去。交不出去是很痛苦的,比如年幼失怙,年老失小,年輕失戀,等等。交錯了對象也是痛苦的,比如交給了疾病,交給了罪惡,交給了某種陋習,甚至某個不可信的組織等。我交給了文學,苦是苦,但不是交不出去的苦,所以必有其樂。
KuMori:美國紐約一劫匪在搶劫銀行時說了一句名言:“通通不許動,錢是國家的,命是自己的!”
Bigteeth:《盜夢空間》之后,老婆賴床新說法:我還在潛意識的邊緣,大概還得待個五到十年。我只好給她放音樂,然后一腳踹下床,幫其實現“穿越”。

—據《解放軍報》9月7日報道,新疆軍區某部規定坦克乘員射擊演練考核必須攜帶戰斗裝具。
曹可凡:今晚錄制綜藝節目,有一位藝人的經紀人(隨行助理)向我們提出這樣的要求:她,在臺上的時候,不能有其他藝人同在!“其他藝人”包括:高凌風大哥,白浪哥李道宏,田麗小姐,以及林子聰先生—我們是群星綜藝,不是女王登基,蔡依林小姐!

郭德綱:老話說得好:慈不掌兵,善不理財。我可能確實是心慈面軟,我老希望能夠用人情去感化所有人,但我現在承認,人情不是萬能的。

郭富城:我現在的生活狀態非常符合這個年紀,我喜歡我能給人以高貴、質感。我家里的東西都是這種優雅的質感的東西。我不會刻意去模仿現在的一些小孩子穿成那樣。

黃曉明:朋友見我的時候笑我,你以后只能穿沒跟的鞋了。我說,去他們的,我參加慈善活動他們不關注孩子,卻看我的鞋,我一腔熱情為奧運唱歌,你們來揪我那么一點發音,我是為那么幾個無聊的人活的嗎?我愛穿什么你們管得著嗎?再見,帶家人散心去了!

網上找的,就這樣弄了
—陜西省華縣秦嶺北麓,一家采石場為了讓被毀壞的山體好看些,竟然刷上綠漆“遮羞”。這一“面子工程”最近引發人們質疑。當地官員稱:“這是國內最先進的經驗,網上找的,就這樣弄了。”

李敖:韓寒如果不超出他的本位,僅僅是寫一些小說,他肯定可以寫一輩子;賽車也可以盡管賽,因為這是健身的范疇,但他如果超出這個范圍,就會很痛苦。

馮小剛:沒招他沒惹他,一而再再而三還沒完了。罵順嘴了是怎么著?既然為老不尊,這臉我還就不給了。真把自己當石光榮了,走哪都敬禮。不打仗難受是吧?太平盛世容不下你是吧?不看中國電影你當什么中國演員呀?“荷里活”演戲去呀。看不起商業片,真清高你演戲別收錢呀。別冒充道德良心了。

周立波:今天與臺灣李敖大師共進午餐,倍感榮幸!波:大師!現在的臺灣和過去的臺灣相比,有什么不同?敖:有!波:具體表現在哪些方面?敖:現在的混蛋比原來的混蛋多多了。波:據我觀察,臺灣混蛋的數量上去了,但質量卻下降了。敖大笑。

陳丹青:半個多世紀過去。民國的種種善,民國的禮義廉恥信,早被大規模玷污,大規模失傳了,民國的種種惡—貪污腐化、裙帶關系、橫征暴斂、弱肉強食、喪盡天良—倒是進步神速,以至發揚光大:不是嗎,論惡,論惡的豐富性、離奇感、創造性,我們絕對有資格看不起民國人。

■ 全世界的熊都一個樣。
■ 任何消息未經過官方否定都不能相信。
■ 每當我找到了成功的鑰匙,就有人把鎖給換了。
■ 我們覺得不快樂,是因為我們追求的不是“幸福”,而是“比別人幸福”。
■ 夠不著吧,左腳踩右腳上試試。
■ 珍惜生活!上帝還讓你活著,就肯定有他的安排!
■ 世界上有兩種人:索取者和給予者。前者也許能吃得更好,但后者絕對能睡得更香。
■ 一日看某女男友的狀態,浪漫地寫著:你五毛我五毛,那么咱倆就能一塊了!眾人羨慕之時,另一女說:你六毛我六毛咱倆就能一塊“二”了。又一女接著說:你七毛我七毛,咱倆就能一塊“死”了……
■ 吃飯的時候,一女同事憂心忡忡地說:“我可能要紅了。”大家很好奇,問:“怎么啦?”“剛才發現我的一塊U盤丟了,8個G的。”
■ 哪位高人能好心說下,現在吃什么是安全的?回:吃虧最安全。
■ 一個認為自己艷壓群芳的女生出了車禍,躺在醫院里對著鏡子感嘆“自古紅顏多薄命”。鄰床對曰:“放心,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 一男生對女朋友說:“我想分手,我覺得煩了,沒有感覺了。”女朋友對他說了一段讓他頓時無語的話:“億萬中國人對國足早就煩了,早就沒感覺了,為什么國足還沒有解散?13億人的煩都沒能解散一個11人的隊伍,現在你一個人說煩了,就能解散兩個人的隊伍?!”
■ 老王:我和太太結婚30年了,上街總是手牽手。小王:你們的感情真好呀!老王:我一松手,她就會去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