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 柳,羅宏大
遼源人民廣播電臺,吉林遼源 136200
遼源人民廣播電臺開辦了一個專門面向老年人群的直播節目——《晚霞》,很多聽眾反映這個節目真好像是“主持人坐在老年人的身邊跟大伙嘮嗑,內容和風格都適合老年人口味,情真意切。”回顧這一段的播音主持實踐,深感作為節目主持人需要不斷地提高播音創作技巧。
對主持人節目來說,再好聽的男聲或女聲,再動人的情節,如果是一個面孔出現,一個人滿堂灌,時間一長,人們會感到單調乏味。因此,能否在有限的節目時間內一直“抓”住聽眾,達到感情上的“交流”等,是擺在當今節目主持人面前的一個難點問題。
要解決這個難點,“對象感”的充分運用對節目主持人說來至關重要。它主要解決“有己達人”的問題。既在“目中無人”的條件下,做到“心中有人”。主持人這種節目形式是對象性很強的一種播音形式。在實際播音工作中,首先必須設想到聽眾的存在,從感覺上意識到聽眾的心理,了解他們的要求、愿望,理解他們的情緒。似乎與聽眾建立了無形的“默契”,甚至“交流”,由此調動自己的感情,使主持人在播音時的思想感情始終處于運動狀態,這種思想感情的運動狀態又可協調起“情景再現”及“內在語”的充分挖掘,使主持人在播音時更富有鮮明的形象性和嚴謹的邏輯性,把節目內容更積極、更生動地表達傳播出去。比如《晚霞》這樣的老年節目中,開頭“老年朋友”這句稱謂,每次主持人都并不急于去播。俗話說“磨刀不誤砍柴工”,先去“磨刀”——去揣摩、感受、醞釀,在感覺上是乎意識到:安度晚年的老人正閑在家中,或是正在公園里遛彎兒,心里琢磨著“聽聽老歌曲、唱唱新生活,和朋友一起嘮嘮家常”或是“回憶一下在過去年代中的一些生活點滴該有多好啊!對了聽聽收音機吧……”這些具體的活的對象感在頭腦中放送的越清晰,我們在話筒前感覺中閃現的情景才能越逼真,才能給人以動感。情真才能意切,才能發展到主動抒發的高級階段,產生一種強烈的播講愿望,才能言為心聲的及于聽眾。給予聽眾的不是聽眾的耳朵,而是直接對他的心去播。這種由對象感調動起的思想感情的運動狀態,也可以使我們在播音中流露于設想的對象相符合的語氣,氣息運用得到合理調節。心中有人、言之有物結合在有聲語言里也可以使我們由衷的產生一種親切感。“形之于聲”才能使聽眾得到心理上的平衡、休息及藝術上的享受。如果高高在上、目中無人、聲色俱厲的機械去主持節目,播出的效果不但平白、外露,還會刺激聽眾。一開始就會與聽眾拉開距離,又談何“抓”住聽眾。結尾一句“再會”,去想象感受一種與親朋摯友依依惜別的場景。客觀上必須要分手了,主觀上還有說不盡的知心話,百感交集、千言萬語之中自然地流出一句“再會”。會幫助我們表達,在播出中得到表現。
這種由“對象感”調動起的思想感情的運動狀態,也可以作為一種動因,使“停連、語氣、重音、節奏”得到恰當的運用。例如:《晚霞》節目曾經采訪了一支老年樂隊、座談中,節目編導被他們老有所養、老有所樂的積極健康的生活態度深深地感動,老人們的聲聲笑語歷歷在目,回來后寫了一篇采訪側記,這種真實的對象感,具體的情景再現也可以令人有一種欲言不止一吐為快的感覺。這樣在直播節目的過程中,主持人張弛、頓挫運用的就會順其自然。大膽拋開書面語言中標點符號的束縛,按照具體的語意,按照口頭語言的表達習慣,使有聲語言具有“立體感”和“曲線美”。同時,音斷而情不斷,停連顯示語意,顯示出了一種真誠的情感,也給廣大聽眾以心理上的間歇和回味、思考、回答的余地。哪怕是個“奔兒”,多加個語氣詞、某些介詞、連詞一帶而過、輕不可聞,這些節外生枝的發揮之處,往往更能抓住聽眾,使人感到心照不宣、投機而隨便,形似無聲勝有聲。這些完全都是由“對象感”跳動起的思想感情的自然流露,技巧的合理發揮。不是在播音,而是在交談。不是念出去的,而是說出去的。這樣才能體會到“生活中的語言不是念出的”而是以情帶聲,足情節音。
此外,在每次節目的稿件中,要注意調度好每一個環節的“聲音形式”也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播出效果。當然這種變化是要服從、服務于不同類別欄目需要的。在變化中讓聽眾不時的感到一種新鮮感,在變化中顯示出一組節目層次上的變化,在變化中顯示出每個欄目的個性,力爭把握有限的節目時間,讓它“滿堂彩”,比如一組節目中要盡量多安排一些子欄目,使之播音形式也隨之不斷變化。回答聽眾熱線和來信時,要播的親切自然,有人情味、同情心,又曉之以理;介紹政策性較強的內容時,要潛移默化,宣傳、引導,嚴謹而不武斷,帶有“交流”征詢的口吻等等,有時還可以借鑒其它邊緣的相關藝術表達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