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哉!麥積山石窟

梁 赟

東方藝術雕塑館——麥積山石窟

經過八個小時的長途顛簸,我來到慕名已久的“隴上江南”——天水,游覽了素有“東方藝術雕塑館”美譽的麥積山石窟。雖只有短短兩天半的旅程,但麥積山的神奇與魅力給我留下了終生難忘的記憶。美哉!麥積山,壯哉!麥積山。

麥積山又名麥積崖,位于秦嶺西端北側,距麥積城區28公里。單見一座拔地而起的孤峰,四壁陡峭,單峰挺立,呈圓錐形,其形上突下小,望之團團,如農家積麥垛之狀,故而得名。麥積山林木蒼翠,云霧縹緲,洞窟上下堆疊,棧橋傍崖飛架。登麥積放目四野,僧帽山、羅漢巖、香積山、獨角峰等群山環抱。在群山起伏連綿的秦嶺西端,麥積山獨秀其間。

距麥積山尚有二三公里時,一眼便能望見憑崖而立的一組塑像。居中者為一座高達15米的佛像。及行至山前,抬頭仰望,只見棧道云梯懸于山崖,淺棧深窟開鑿于峭壁,龕窟密如蜂房,依窟建檐,層層相疊?？啐?、崖閣間以架設在崖面上的凌空棧道相連,蜿蜒曲折,游人扶欄攀援只覺驚心動魄。待駐足定神后,極目遠眺,遠處山巒上密布著翠柏蒼松,千山萬壑,重巒疊嶂,青松似海;身旁山體遍布野花茂草,緣坡攀上山頂,郁郁蔥蔥,層林盡染。遠景、近物交織在一起,一派人間仙境浮現在眼前,令人心曠神怡。

麥積山以險、奇、秀和獨特的石窟文化著稱于世。海拔1742米,相對比高142米,著名的麥積山石窟便開鑿在20～80米高的懸崖峭壁上,洞與洞之間由棧道相連。麥積山石窟與敦煌莫高窟、山西云崗石窟、河南龍門石窟并稱為我國佛教四大石窟,而麥積山石窟則以獨特的泥塑藝術獨樹一幟。據史料記載,麥積山石窟從十六國后秦時期開始鑿窟造像,經北魏、西魏、北周、隋、唐、五代、宋、元、明、清十多個朝代的不斷開鑿、重修,遂成為僅次于敦煌莫高窟的我國第二大藝術寶窟。現存的194個洞窟中,共保存了自公元4世紀末到19世紀初的各代泥塑、石雕7800多件,壁畫1000多平方米,北朝“崖閣”8座更以其精美的泥塑藝術聞名中外。這里的泥塑可分為高浮塑、園塑、影塑、壁塑四種,塑像大的高達16米,小的僅10多厘米,不論是北魏時期的“秀骨清像”,還是隋唐時的“豐滿圓潤”,均神態各異,栩栩如生。

麥積山石窟的驚險陡峻在我國現存石窟中是罕見的。石窟布局獨具匠心,大都開鑿在20～30米甚至70～80米高的懸崖峭壁上,層層疊疊。最大的洞窟寬30多米,最小洞窟僅能容身。

在我國著名的石窟中,惟麥積山石窟景觀環境最為秀麗,這里翠柏蒼松、山清水秀、溪石成趣,素有“隴上林泉之冠”的美稱。每到夏秋之季,陰雨霏霏或雨后初晴,山嵐繚繞,煙雨蒙蒙,麥積奇峰時隱時現,呈現出“麥積煙雨”奇觀。

鬼斧神工——仙人崖

在麥積山正北17公里處,是以白堊紀赤壁丹崖峰林地貌為主要特征的仙人崖。它東連秦嶺,西接東柯谷,群山俯仰,山勢奇偉。仙人崖由三崖(東崖、西崖、南崖)、五峰(玉皇峰、東崖峰、西崖峰、寶蓋峰、獻珠峰)、六寺(木蓮寺、石蓮寺、鐵蓮寺、花蓮寺、水蓮寺、靈應寺)及仙人湖組成。沿著石階盤旋而上,只見蒼松翠柏,赤壁丹崖,山勢奇特,鬼斧神工。東、西、南三峰參列,宛若天成。

三崖五峰之上保存有明、清時期的殿宇27座,房屋54間,北朝、宋、明、清等朝代的塑像197尊,壁畫82平方米。南峰上有玉皇頂,四周群峰若揖若拜,其壯觀景象被稱為“十八羅漢朝玉帝”。西崖長約90米,深10米,崖中起平臺,可容萬人,建殿宇樓閣14座、36間。東崖長70米、深8米,內建花蓮寺、睡佛、十八羅漢堂,側有僧房,左有高梯通蓮花洞,內鑿石蓮、石桌、石凳、石爐、石棋盤,塑披發仙人坐石上,神態迥異。獻珠山孤峰突起,順羊腸小道曲徑盤旋到達峰頂,上建望云樓,后建無量殿,旁有鐘樓,懸永樂鐵鐘一口。對面突起一高峰,高約70米,四面絕壁,山腰有南天門,上有燃燈閣、林皇閣,崖頂古柏茂密,野花幽香;崖下廟宇毗連,飛檐斗拱;崖底清溪暢流,靈波渙渙,建有仙人湖,山水倒影,峻奇秀麗,宛若置身于“山水甲天下”的桂林,讓人浮想聯翩。

因仙人崖地處南北交界處,地勢險要,群峰疊嶂,林深草茂,泉碧溪清,北方的雄山旁常伴著南方的淙淙秀水。區內的丹霞地貌群更是別有洞天,錐體林立昂天,下有流水潺潺湍急,山奇、水秀、樹綠、景美,南、北方景色融為一體,美不勝收。

仙人崖崖間有峰,崖上有寺,寺又開窟造像,造像掩映在綠水翠色之中。每到夜晚時節,天然螢火點點爍爍,與寺廟中油燈燭火交相輝映,形成了“仙人送燈”的奇觀。

美哉!麥積山,壯哉!麥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