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祥伍
“蚊子!”睡夢中她突然被他的叫聲驚醒。“在哪里?”她趕忙拉開燈柔聲地問。“哦,我剛才聽見蚊子叫!”他睜著惺忪的睡眼說。“我看看,咬著了沒有?”她抬起的上半身幾乎全罩在了他的身上,仔細(xì)地觀察起來,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什么地方有被蚊子叮咬的跡象,接著她又翻身下床,認(rèn)真地在房間的每個角落搜尋起來。看她如此認(rèn)真,他有些過意不去了,起身叫住她:“睡吧,沒什么的。”可是她卻說:“不行,得把這該死的蚊子找出來,要不然你睡不好!”可是,她找了大半天,連蚊子的影子都沒見著。他只得下床,把她拉上床來,說:“睡吧睡吧,沒什么的,不就一個蚊子嗎?難道還能把我吃了不成?”她只得依了他。可是,經(jīng)這么一鬧,她沒有睡意了。她伸出一只手?jǐn)堊∷牟弊?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向他的那個地方伸去,目光激滟地看著他,意圖很明顯。可是他卻說:“我累了,睡吧。”她不依不饒:“不嘛,人家都說小別勝新婚,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過兩天又要走……”“不是還有幾天嘛,看把你急的……”“還真讓你說對了。”她故意說了句挑逗的話,可是他聽了,卻露出了不高興的神色:“你看你那賤樣。”“好,好,我賤,開始嫌棄我了,是吧!”她生氣地把臉轉(zhuǎn)過去。其實(shí),她也只是想逗他開心,增加點(diǎn)夫妻間的情趣而已,并沒有真正的生氣。她理解他,一個人出門在外不容易。雖然她在家里苦點(diǎn)累點(diǎn),但每個月他都按時往家里寄錢、打電話,還經(jīng)常給她買衣服,她很滿足。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
聽著她輕微的鼾聲,他睡不著了,有些歉意地伸出手去攬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