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手
姜孟之
我握過各種各樣的手——老手、嫩手,黑手、白手,粗手、細手,但都未曾留下很深的印象。
那年剛開春,我去小興安嶺的烏馬河林業局采訪。在山場,我握過一只手,我敢說,今后不論在什么地方,只要再提到它,就能馬上說出,那是天下第一奇手——全國“五一”勞動獎章獲得者、林業工人張迎善的手。
和素常采訪一樣,我們見面時先禮節性地握手。兩只手握到一起的瞬間,我驚訝了:我握的是手嗎?那簡直是半截老松木!
我本能地想抽回手來,可是沒得逞。那只大手似一條厚棉被,把我的手緊緊地裹住了。
我低下頭去察看。翻過來看手心,調過去看手背,整個手呈木色,手的紋路又深又粗,染著黑土色。掌面鼓皮一樣硬,老繭布滿每個角落,特別粗大。每個手指似三節老甘蔗。
左手大拇沒有指甲,長過指甲的地方刻著四條裂紋,形成上下兩個“人”字形,又黑又深。手指各個關節都纏著線,線染成了泥色。
“你一天能栽多少棵樹?”我問。
“1000多棵。”
一天栽1000多棵樹!他的手一天得往土里插三四千次!10天、20天……這雙手虧是肉長的,若是鐵鑄的,怕也是磨光、磨禿了。
我用自己的手在他的手掌上嘩嘩搓了幾個來回。我的手火燎燎地痛,看看,紅了,他的手仍呈木色。
林業局的同志向我介紹說:“這雙手已經栽樹26萬多棵樹,生產木材1300多立方米,枝丫3500層積立方米。這是一雙創建綠色寶庫的手!”(有刪改)
吃菜葉兒還是吃菜幫兒
于紫琪
指導老師:何慧玲 晨 鳴
我一直覺得吃一頓飯是那樣的微不足道,可今天,我卻覺得這頓午飯很特殊,吃得很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