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杭州,畫里杭州,不如一瞬斷橋回眸。
杭州在我的印象中,大多是由文字堆砌出來的。細細的筆觸勾勒出明晰的框架,然后讓水墨肆意渲染,暈開一片水汽彌漫的杭州。
千萬次想象,千萬次夢想,千萬次用思緒在心中纏繞出杭州的模樣——輕紗薄霧,黛綠的河,河上漾著一葉木舟。舟上倚著一位女子,蛾眉明眸,長發松松地綰起,不經意間抿嘴輕笑,眼波流轉,淌出的滿是溫柔。那咿咿呀呀的搖槳聲被風吹得好遠好遠……“暖風十里麗人天,花壓鬢云偏。畫船載得春歸去,余情付,湖水湖煙,明日重扶殘醉,來尋陌上花鈿。”杭州總是美得讓我不知所措。多情的女子都會醉倒在杭州這個布滿柔情的地方,這一場煙蘿她們逃不掉,也不愿逃。就醉在這兒吧,誰叫女子是水做的呢。
雨打屋檐,淚淌芭蕉,是誰的惆悵,潤濕了這個地方?
曾經夢想回到那一個被史書遺忘了的杭州,不是做那一個在長安月下云鬢花顏金步緩搖的妖艷舞女,只想做一個依依柳旁紅袖添香的書香女子,白天淘米浣紗在西子湖畔,夜來枕湖水而眠。就這樣被杭州的水汽滋潤著。女子本都應是生活在杭州,終身置于水煙彌漫的溫婉中。清晨早起為男人煮好早飯,靜靜地在一旁待他用完,看著他漸行漸遠漸無訊的身影,然后開始一天的等待。可是她的出現徹底顛覆了這樣的觀點。她亦是杭州女子,可她卻能如男子般披甲上戰場。她便是秋瑾,從江南水鄉走出來的堅強女子。她讓軟玉溫香的杭州有了幾分陽剛之氣。就像是一大片隨風飄逐的蒲公英田中立起了一塊貞節牌坊,讓飄逸的蒲公英田有了另一番傲人風骨。
屬于白娘子的西湖總是凄涼悲美的,雷峰塔中鎖著白娘子的癡魂,雷峰塔外葬著許仙的等待。而斷橋則理所應當地成了這段愛情的載體,勾住了多少回首,纏住了多少思念。許多年后,我們仍然會記得,一個女子把一個男子喚作相公,一個男子把一個女子喚作娘子……這縷思念幻化成風,千年不息地吹,吹紅了我們的眼。
煙雨樓中癡情夢,斷橋邂逅,澀回眸,薄霧隔兩頭。
(成都市實驗外國語學校)
指導教師:郭歡
推薦教師:李建芳
吉吉工作室
“美女”與“水”常常不離左右。我們可以用“美女”來比喻水,比如“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也可以用“水”來形容美女,比如“似水柔情”。杭州多“水”,當然,“美女”也多。所以,“水”與“美女”便是我們了解杭州的印象與名片。在作者細膩的筆觸所及之處,溫婉的杭州美女踩著薄紗般的水霧逶迤而來。依稀之間,我們見識了紅袖添香的浣紗女,領略了秋瑾的鏗鏘風骨,最鐘情于遺夢斷橋的白娘子……掩卷頷首,想象杭州:纏綿的是水,悱惻的是情。
適用話題:“_______________印象”、“感念 ______________”、“夢里______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