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注定順著時光的脈絡,將你烙進我命定的缺憾里的男子。
七月。是我迷戀的季節。你帶著撲鼻的滿身花粉和城市的流光溢彩撲進我的眼瞳,仿佛明媚伊始的細碎陽光,投擲鋪灑在我的眸子里。于是我含淚帶笑地將自己茂盛成窗外生意盎然的一棵夏樹,招搖著濃情密意在這日光傾注的城。
經年的舊事在時光里幻化著向后退卻。我早已不是那個好寫好看情詩的女孩,我該怎樣將你定義?鶯飛草長的流年最末,奔跑在我逐漸淡卻的夢境里的男子。于靜寂小城第一次見到,宿命里,再也沒有撐傘的男子為我守候,人世的冷暖在我的眼蓋上打下了歲月的印記。曾經以為在悄無聲息的流逝中,再也找不回那種年少時候愛的能力,你卻在兵荒馬亂的動蕩流年里,帶著晦暗不明的溫度給了我些許的贊美。仿佛隔岸的燈火在夜色里溫暖了我的瞳孔。
想念的時候,以為你便是那靜寂小城,抑或是那部發出吱呀聲的木板扶手樓梯——在無聲歲月里與我靜默守望,溫暖一世。于是,在時光里攤開溫柔,繡制信仰。
一季又一季,以為你聽見寂靜夜色中時光的零碎腳步,因此便懂得藏在黯淡往昔中的惆悵迷茫。以為你看見我將微光置于掌心的小心模樣,因此也明白蝴蝶飛不過滄海的無奈哀傷。以為你知曉生命有時候短暫得不足以成全一個擁抱,有時候卻漫長得窮盡一生也忘不掉一個微笑。
我在生意盎然的綠色城池重復著做一個夢,不愿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