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危機是人們透支消費的結果,而氣候危機則是人類透支地球資源的結果……一些國家或許可以解決金融危機,但我們無法制造出另一個地球。
—《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執行秘書長、聯合國負責協調哥本哈根氣候變化大會的最高官員伊沃·德波爾如是說。他自稱是談判過程中的“良心”,曾因進程受阻而“嚎啕大哭”。經過馬拉松式的艱難談判,大會最終達成不具法律約束力的《哥本哈根協議》,雖然就發達國家實行強制減排和發展中國家采取自主減緩行動做出了安排,并就全球長期目標、資金和技術支持、透明度等焦點問題達成廣泛共識,但因為缺乏力度讓很多國家感到失望。
在國外,有80%的捐贈來自公眾。在中國正好相反。很多基金會重視的是捐款“大客戶”。但汶川大地震激起的個人捐贈首次超過企業大額捐贈的現象不可忽視,中國有一個巨大的慈善捐助金礦。
—中國扶貧基金會副秘書長李利這樣解釋“全民公益”的理念。他強調,扶貧基金會發起的為西部地區貧困孩子捐贈過冬棉衣的活動,嘗試改變以往的模式,做成透明的公益項目,就是為了提高公信力,讓更多民眾參與進來。
如果志愿者組織不給志愿者購買保險,那就意味著一旦發生危險,志愿者可能得不到足夠賠償。這必然降低志愿者服務公益的熱情。
—這是一名學者的擔憂。志愿者的作用越來越大,僅北京奧運志愿者就為主辦方節省了42.75億元。但多數志愿者組織沒有與志愿者簽訂協議或者購買保險。作為非營利組織,志愿者組織確實存在一定的資金困難,但我們有責任探索其他解決途徑,以保護志愿者的公益熱情與公益精神。
一旦因報復遇難,只要兩人中任何一人有能力,須將對方子女視如己出撫養成人。
—此話出自一對農民工兄弟向工地討要勞動合同前簽訂的生死盟約。在《勞動合同法》施行兩年之際,在首都北京,農民工討要一份理應擁有的勞動合同,竟然要有“舍生”的勇氣,實在可悲!
非洲最貧窮的城市中,肥胖現象越來越嚴重。
—在很多非洲難民因饑餓而骨瘦如柴的同時,另有一些非洲貧民因為不得不大量食用高脂、高糖的廉價垃圾食品而過于肥胖。隨之而來的疾病讓這些窮人的生活更加艱難。
這些人當年被捧為英雄,現在卻無人過問,并且由于政策問題或者其他,還身陷困境!
—這是一名記者的感嘆。非典已經淡出公眾視線,但它仍舊在折磨著許多后遺癥患者,其中一些是當年戰斗在一線的醫護人員。
我們感覺自己必須這樣做。人們應該這樣做——幫助走投無路的人。
—戴維斯夫婦上個世紀90年代中期從美國來到中國海南。當地殘疾兒童的痛苦極大地觸動了他們。1997年,他們收養了一名被遺棄的患病女嬰,從此開始了救助之路。2004年,他們創辦了三亞光明連接腦殘疾兒童中心,把愛獻給那些與自己沒有任何關系,包括一些甚至被父母所厭惡、所遺棄的孩子,給那些絕望的父母和不幸的孩子帶去希望和未來。
在冰冷的“戶籍+學籍”的上學和高考制度面前,似乎沒有人為孩子和社會共同的未來擔憂,為他們的不幸遭遇感到愧疚,也很少有人意識到,這是面對未來、面對兒童的違法行為!
—盡管輿論年年喊,但流動兒童上學困難和無處高考的困境,以及由此派生的占全國兒童1/4的留守兒童問題,不斷折磨著家長與孩子,也嚴重影響著國家的未來。為此,一名媒體人發出這樣的痛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