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周格要和我們一起去麗江,大家都不太情愿。上一次和她同行的經歷讓我們心有余悸:因為是爬山,已經再三通知,一定要穿運動鞋。但在山下的集合點,我們還是發現,她穿了一雙昂貴的半高跟鞋。后來的事可以想見:她扭斷鞋跟崴了腳,6位男士或背或扶將她弄下了山。
這次她向我們保證,再不會發生那種事,于是她成了我們旅行團的一員。
我們住在一起,但是分頭行動,第3天晚上才再次聚攏。一進客棧,就看到一眾人在屋子里聽周格說話,原來她有奇遇。
頭天深夜,她在這個鎮的小廣場上游蕩,看到一個異常英俊的男孩,穿著很干凈,卻躲在角落里,鋪了一塊紙板坐著,瑟瑟發抖。她就上去搭話,于是知道:他是東北人,20歲,家在農村,第一次出遠門,到昆明學廚師。一下火車,打電話報平安的瞬間,行李不翼而飛,他的證件錢財全在里面。憑著身上剩下的一點錢,他到麗江來找老鄉,卻沒找到。錢終于花光了,到那天晚上他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也沒和家人聯系上。
周格十二分地肯定他不是騙子,坐在廣場上和他聊到了凌晨1點,吹風,看星星。她走的時候,還回頭望了一眼,那男孩躺倒在紙板上,準備睡了,“像一只小狗”。今天,她又去了,那男孩還在,她又和他聊到深夜才回來。她反復強調那個男孩“可英俊了”、“睫毛特長”、“人特聰明”。文藝女青年的終極夢想,大概是和水手、卡車司機、流浪漢的凄美相遇,當然,這些人務必要帥。如今,給她遇到了一個活的,怎能不激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