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灰鼠”的生存法則,在法律的真空帶上,這仍是一個不能被揭開的真相。難道暴力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又或者只能依靠良知的覺醒?
記者的問號
“趙哥,你那邊什么情況?”
“下午碰頭再說吧。”
掛斷電話,趙劍波點了支煙,坐在電腦前陷入沉思。面前的文檔還開著,是關于前兩天的炸樓事件的報道。報道的主人公叫李順祥,2009年4月22日中午1點,這位老實了一輩子的農民突然狂性大發,攜帶大包炸藥爬上市中心匯通大廈18樓,雙腳懸空坐在氣窗口,揚言要炸掉整棟寫字樓!
趙劍波是第一個趕到現場的媒體記者,當時的情景現在想來讓他啼笑皆非——當防爆警察小心翼翼上到18樓,本以為會有一番驚心動魄的搏斗,誰知炸樓的“歹徒”卻自己爬下氣窗口,從隨身攜帶的軍用挎包里抖出紅白兩截電線和一包黃色沙土。
“我沒想殺人,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他們!”戴上手銬的那一刻,“亡命徒”李順祥居然不避媒體的鎂光燈,憤怒地喊起冤來。
“他們”是誰?李順祥有什么冤情?又為何要以“炸樓”相威脅?
趙劍波在這天的采訪日志上,打下了這樣幾個大問號。
走訪李家沱
因當事人被拘,23日一大早,趙劍波只得帶著滿腹疑問,驅車匆匆趕赴數十公里以外的馬坪鄉李家沱——李順祥家所在地。
李家沱村夾于兩山之間,地形崎嶇,熟肥地少,通往村外的還是一條蜿蜒機耕道。趙劍波好不容易找到李順祥家時,市電視臺的記者鐘笑已經先他一步到了。二人碰面寒暄了幾句,很快進入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