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賈平凹還在家做一個小農民,就在自己家的山墻上寫上李白的詩句:“天生我材必有用。”
1972年,賈平凹上了大學,面對乜視他的城里人,他心里默默背誦一首民歌:“天上沒有玉皇,地上沒有龍王,喝令三山五嶺開道,我來了!”
1973年,賈平凹苦苦寫作,四處跑編輯部,自我感覺良好,“總相信我還能寫”。
1974年,《西安日報》上發表了他的散文處女作《深深的腳印》,他寫信告訴父親:“我開始有了腳印了!”
1975年,與人合作出版了長詩,書店有賣,售書小姐還瞧不起他,他說:“哼,這書就是我寫的呢!”
1976年,大學畢業后,賈平凹去了出版社:“我搖身成了一位編輯。”
1977年,為了在創作上尋找自己的路,賈平凹提出的口號是:“打出潼關去。”
1978年,《滿月兒》在京獲獎。回到家,他把證書扔給妻子,說:“把它壓在箱子底,永遠不要讓人看見!”
1979年,豐收在望,賈平凹連出三本書,他警告自己:“筆不能停下來。”他拼命寫作,每寫一篇,就大聲朗讀,“狂得這是天下第一好文章”。
1980年,賈平凹寫作上有了自己的一種習慣戰法:“思考了什么,就寫出一篇;寫出一篇,就寫出一批;一批寫完,就重新開辟領地。”
1981年,中篇、短篇、散文都能寫,“順心所欲”。
1982年,賈平凹開始靜下來深思。他請人畫了一張達摩圖,決心從頭開始:“深入生活,研究生活,潛心讀書,寂寞寫作。”
1983年,賈平凹30歲,到了“而立”之年。他鼓勵自己:“寫吧,好的作品還沒有寫出來,就看你的了。”
十三年,十三級臺階。
Anan摘自《當代青年·青春派》 編輯/韓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