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和孫宇靖約好采訪的時間,我和一位同事在上地南口等他。一會兒,孫宇靖騎著自行車來了,笑著和我們打招呼。我說:“孫老師,您現在每天都騎自行車上班嗎?”他笑著說:“上班得坐城鐵去,每天早晨騎自行車送兒子上學。”看著他說騎自行車送兒子上學時滿眼里流露出的喜悅,我想他兒子是幸福的。
來北京已經12年了,孫宇靖和家人一直住在這個只有15平米左右的屋子里,家里的家具擺設很簡單,但這小小的屋子里卻盛滿了一家人濃濃的愛。看到孫宇靖現在的樣子怎么也想象不出他曾經也是個熾熱的搖滾青年,當年也留著長長的頭發,追尋過自己的夢想。高中時他和一個好朋友在一起討論究竟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還是上層建筑決定經濟基礎”,這么多年來孫宇靖總固執地認為是上層建筑決定經濟基礎,就這樣兩個人都堅守著各自的信念,在北京一步步地驗證著各自最初的想法。他說他的同學現在在北京已經是資產過百萬的老板了,自己雖然還沒有什么成就,但他總覺得自己是一個大器晚成的人。的確,每個人的信仰不同,所走的路、所經歷的事、所成就的事業就各不相同。
也許很多人對在北京生活的人很羨慕,因為畢竟是在首都。但不是每個生活在北京的人都是那么容易的。有的人為了求學而來、有的人為了生計來尋找能繼續養家糊口的工作機會、也有為了自己的夢想而來的。不管什么理由,總之,大家都是北漂族。一個人在北京的月收入如果是2000元左右,去掉房租、水電費、生活費,剩下的就沒有多少了。和其他眾多的北漂族不同,孫宇靖說他在北京一個月1000塊錢就可以生活得很好。的確,一個知足常樂的人在平淡的生活中總會找到心里的某個平衡點,因為他們所求不多。孫宇靖便是這樣的人。
作為一個父親,孫宇靖是兒子眼中的好爸爸;作為一個丈夫,在孫宇靖全心全意寫《天線法則》的兩年多時間里,妻子包攬了家里的一切活計,默默地支持著丈夫的創作,這也足以說明在妻子眼里他儼然是一個好好先生;作為“道普”行動的最初倡導者,他也是功不可沒的。雖然現在“道普”還沒有被更多的人熟知,但我相信,歲月看似無情,只要我們堅持,多年之后時間必然會給我們一個自然而然的答案。我想將來的某一天當人們提起“道普”時就會自然而然地想起它最初的倡導者——孫宇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