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辭源》里,對癮的釋義為“癖也,嗜好久而成癮”,是一種長時間的嗜好。癮不是什么新鮮物,它與我們人類一直相伴。
雅的,俗的,借以成群結黨的,獨自隱秘不宣的……癮有各式各樣,套句大家都熟知的話,是一種“客觀存在”。
明末清初的名士張岱曾說,“人無癖不可與交,以其無深情也”,大概是因為培養嗜好是最需要投入時間和情感的,跟維護友情一樣。
有點癮,挺好。
你有什么癮?
古往今來,在一部部膾炙人口的傳世之作背后,作家們究竟對什么上癮?這些癮是如何有助于他們的寫作呢?
作家們
鮮為人知的癮
就時間來說,列夫·托爾斯泰選擇在早晨寫作,福樓拜則習慣于通宵達旦地伏案疾書;就地點而言,安徒生喜歡在幽靜的森林里構思他的童話,美國劇作家柯漢則喜歡在列車上寫作;就姿勢上來看,海明威喜歡站著寫,英國詩人沃爾夫、意識流小說家伍爾夫也喜歡站著寫;就怪異來說,狄更斯寫作時有夜游的習慣,易卜生、愛倫寫作時要讓自己心愛的貓咪坐在肩膀上……
在國內,賈平凹喜歡收集石頭,凡是能找到的奇妙石頭都收來放在書房。老舍生前也喜歡收藏一些小古董,只要喜歡都買來擺。而寫出精彩劇目《桃花扇》的清代劇作家孔尚任非常喜歡收集扇子。
西默農用筆名上癮
西默農1903年生于比利時的列日。西默農酷愛體育,喜歡騎馬、騎自行車和拳擊等活動,一共有過33處住所。二戰以后,西默農繼續寫作關于梅格雷的小說,每年都要出版三四部,共有82部之多。西默農一生用過17個筆名,寫過200多部小說。他不慕虛名,認為自己永遠是比利時人,所以沒有加入美國或法國國籍。
伏爾泰拒絕崇拜者上癮
詹姆斯·博斯韋爾是蘇格蘭的傳記作家,1764年12月,他剛見到伏爾泰時就碰了個釘子,伏爾泰告訴他:“我不說英語,因為說英語必須把舌頭放在牙齒之間,而我已經沒有牙齒了。”而伏爾泰一生所拒絕的崇拜者有多少,連他自己也記不清。
法國作家害怕上電視上癮
法國出現了一些怪現象:那些著名的作家參加電視節目時顯得非常緊張,有的甚至渾身發抖。法國電視臺有一次用重金請來了一位女作家,她不喜歡拋頭露面,在亂哄哄地制作節目時躲在一邊,以至于節目做完后才發現把她忘了。作家亞恩·凱菲萊克在1985年以小說《野蠻的婚禮》獲得了龔古爾文學獎,所以在1993年曾作為嘉賓應邀出席法國電視一臺的節目,自始至終,他一言不發。
作家描寫上癮
有過一定生活經歷的人,往往會不時地回憶起某個曾經去過的地方,而作家對此更是會記憶深刻。福樓拜以小說《包法利夫人》著稱于世,然而他念念不忘的卻是諾曼底的特魯維爾海灘。1836年夏天,海灘上的一件紅底黑條紋大衣眼看要被漲起來的潮水卷走,15歲的福樓拜沖過去把它抱了起來,還給它的主人—— 一位“身材高挑、褐色皮膚、漂亮的黑發辮垂在肩上”的少婦艾麗薩,并紅著臉接受了她的道謝。有意思的是,福樓拜一生中多次描寫這個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