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風(fēng),對于磯釣客來講,是一種聽在耳邊,喜在心里的聲音。因為它意味著釣客盼望已久的征戰(zhàn)時刻即將到來,集結(jié)的號角在吹響。釣客老曹、老孫、大勇、小何四人早已整裝集結(jié)于東莞經(jīng)典俱樂部,隨時準(zhǔn)備出征下川。
越野戰(zhàn)車發(fā)動引擎,向下川南朋島駛?cè)ァ4蠹覒汛е鼻卸d奮的心情,隨著摔在車身后的美麗的南國風(fēng)景,一步步地向著那浪花飛濺的迷人礁石靠攏,向著那漁人天堂飛馳著。
北國已是雪花飛舞,冰封瓊枝了,而北風(fēng)中的南國依然處處綠枝紅花。三個多小時的車程后,戰(zhàn)車已到達海邊小鎮(zhèn)。整個小鎮(zhèn)披上了黑色的幕衣,點點燈光點綴其間,海岸邊泊著的幾艘漁家木船在風(fēng)浪中怡然自得地晃悠著,遠處的夜空,寒星幾許。飯后小息,洗漱上床,枕著窗外的濤聲慢慢睡去。
清晨6點,人們還在享受溫暖被窩的時候,四位磯釣客已登船完畢。快艇似離弦的箭,犁開一片碧波,向島的中心射去。7點20分,我們一行四人終于抵達了戰(zhàn)場。釣友們一陣忙碌,安營扎寨,走馬出槍。老孫、大勇他們搶先占領(lǐng)陣地,開始了進攻。很意外地,我發(fā)現(xiàn)了一處黃金釣點——兩邊大浪,中間一處無浪。憑經(jīng)驗此處為中流,應(yīng)是一個絕佳的釣點。今日不狂拉,更待何日?
走馬挺槍,銀絲入海。我剛打完5勺粉,就見阿波一個猛子沒入水中。說時遲,那時快。提竿,中魚。強勁的力道源源不斷地從海里順著竿線傳到我的手臂。好強的勁呀,爽透了。3分鐘的較量后,1條3斤重的黑鯛被收入網(wǎng)兜。我暗自開心起來,看來此行有好戲。不遠處的三位釣友也紛紛中魚了,釣友們興奮的狂叫聲響徹云霄。
收回視線,在層層波濤中尋找我的阿波,只見它依舊不緊不慢地隨波逐流。突然,阿波沒入水中。刺魚揚竿,搖輪收線,沒一會,收獲黑鯛1條。下竿,阿波又是一頓,接著,收線、摘魚、拋竿、搖輪……黑鯛一條又一條地進賬……好久沒有這么暢快淋漓了,好久沒有這般手酸力竭了,只能感嘆一個字——爽。
戰(zhàn)亂中,阿波又一次強勁地沉入水中,挺竿弓住,瞬間,我的XTC3000戰(zhàn)輪發(fā)出歡快的“吱吱”聲。在搏擊中,一道強過一道的大力傳向手臂,憑感覺這次中鉤的是一條大家伙。我做了個深呼吸,然后,扣緊手剎,收線。看著“吱吱”作響的戰(zhàn)輪,我在心里盤算起來:不行了,不能再硬碰硬,不然必斷線跑魚。果斷地松開泄力器,任釣線飛速地往外竄去……經(jīng)過七八分鐘的較量后,終于,大物現(xiàn)身——一條十幾斤重的石斑在水下若隱若現(xiàn)。看到大物,我更加賣命與之周旋。高手對決,分秒必爭,瞬間就能決出勝負(fù)。面對對手強勁的攻擊,我欲提氣運功,來個最后一擊。突然,釣竿上的力道消失了——2.0的腳線斷了。就這樣,第一次與海中極品石斑的親密接觸草草結(jié)束。
我只能傻楞在當(dāng)場,不過犯完傻,我兀自找到了不氣餒的事:雖然未成功擒獲獵物,但,這過程中的點點滴滴足以讓我自豪,讓我揣摩,讓我幻想著無數(shù)個不同狀況下,獵物是否也會棄我而去……
夕陽西下,美麗的霞光就像個火球,慢慢地向著一望無際的海天邊界逝去。載著一船的喜悅,磯釣客向著來路歸去。船尾留下的一串漁人豐收的歡笑聲,回蕩在浩瀚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