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女友有一天吃飽了坐在沙發上,和他先生東拉西扯,忽然就感覺到十分幸福,于是跟先生說:“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對我這么好,我無以為報。干脆我給你磕兩個頭好了。”說完立刻趴在沙發上給先生磕了兩個頭。先生詫異之下大笑。這個看似荒唐的場景,卻讓我感到一陣直冒雞皮疙瘩的暖意。幾年前,一部叫《我的野蠻女友》的韓國電影曾經深獲女性觀眾的心。不少人認為,在韓國這樣一個大男子主義盛行的地方,能拍出這種肆無忌憚的女人欺負男人的戲,至少表明了女性地位的崛起。我則沒有這么樂觀:全智賢式的野蠻其實不過是一種強勢的撒嬌,而這種偽強勢的背后,是因為她要用這種激烈的方式忘掉前一個戀人,驕悍背后柔弱的真相充分滿足了男看客的興趣——無非是換了一套制服的傳統女性,也相應滿足了女看客的虛榮——“她可以,原來我也可以”。
說實話,我一直對女人揚眉吐氣這事兒深懷警惕。當然,我絕不想回到女人備受摧殘和踐踏的古代,也對把廣大婦女從絲毫不能做主的悲慘歲月中解救出來的諸位英雄和先賢們感恩戴德。否則,也許我等小女子如今還只能成天“窗下繡鴛鴦”,或者“洗手做羹湯”,伺候公婆的眼睛鼻子,完全沒有認字和胡說八道的機會……我只是覺得,一切關系的本質,并非“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也許,一個更自然的姿態是“白板碰到紅中”。
身邊總有一些比較強勢的女人,我總能感受到她們在工作中“權力無所不在”的強大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