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記落基山

落基山的樹不算多，只在地理課本里讀過的寒帶松像北歐人挺而細(xì)而高，質(zhì)地堅硬，彈指上去仿佛鏗然作金石聲。山上稍高一點的地方基本上就全都是裸露的巖石和懸掛的冰川，其實也就三千多米而已，不過落基山的壯美也就在巖石的紋理上。落基山完全稱得上雄峻秀潔四字。山形如何能雄峻而復(fù)秀潔?這四個字讀得出也讀得懂，但坐在家里或課堂上永遠想像不出。落基山之雄峻不須解釋，其秀潔則來自峰頂?shù)拈L年冰雪。公路邊的小河曲折靜美，蜿蜒到人皆不知之地。河對岸或是河中細(xì)長的灘地，總是覆雪默立的樹林。我們到的時節(jié)恰巧，秋高氣爽，松腰玉瘦，泉眼冰寒，雁渡寒潭，讓我不由得想起黃舒駿的歌。

50個瑞士在一起

橫跨不列顛哥倫比亞省與艾伯塔省的落基山脈是加拿大最負(fù)盛名的山脈景觀。長年積雪的冰峰雪嶺，充滿幽深與寧靜的湖泊，班夫、嘉士伯，幽鶴和庫特尼四個國家公園占了絕大部分。落基山區(qū)曾經(jīng)經(jīng)歷很強的冰川作用，冰川侵蝕而成的角峰，冰斗，U形谷等地貌隨處可見。這也間接催生了冰川，瀑布，峽谷、溫泉等千姿百態(tài)的地形。落基山大部分山峰在海拔4000米以上，這些高峰的山頂終年積雪，在高度較低的山坡上，遍布茂密的松林杉柏巍然聳立。在這里你可以看到原始森林，冰川、瀑布、河流、大湖，溫泉……一切你能夠想像到的自然景觀都會聚在這里。從北到南跨越幾百公里的加拿大洛基山脈，有著連綿不斷的雪山湖泊冰川河流，上千座高聳入云的雪峰，數(shù)百個絢麗多彩的湖泊和逶迤壯觀的冰川，幾十條由冰川融水匯聚而成的河流蜿蜒穿過雪山間的隘口，分別向西向東向北流入太平洋，大西洋和北冰洋。

在天清氣爽的秋日，我們由卡爾加里直奔班夫。西馳的道路無邊的平坦，遠處的群山仿佛近在眼前。當(dāng)車進入落基山脈的時候，我們被優(yōu)美的景致所包圍。世界上美麗的山脈很多，但是沒有一個可以和落基山脈相比。有人說，加拿大落基山脈是一座可以膜拜的神廟。因為只有到了這里，你才會感到造物的神奇，天地的廣闊和自我的渺小。最初宣傳落基山時用過一句話——“將50個瑞士融合在一起”，這也不算夸張。班夫國家公園得益于加拿大在19世紀(jì)80年代時修建橫貫大陸的鐵路，于1887年開放，成為加拿大第一個保護區(qū)公園，并由此建立了加拿大國家公園的體系。班夫繼而誕生了世界上最著名的班夫山地文化電影節(jié)，成為當(dāng)?shù)氐尿湴痢?/p>

去年我曾經(jīng)在冬季短暫來到班夫，當(dāng)我站在班夫大街上眺望地標(biāo)式的諾奎山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確實是在班夫。只有親身進入落基山后才知道它真是美。那美扎實地超越了我先前的預(yù)見——山是山，雪是雪，文明中人即使不對天地失去敬畏，也很容易便忘記了自然本身即是無限。我在自己貧瘠的語庫中爬梳很久，還是只揀出了最含糊的美字。我也不確定如何用文字來表述，就算我能隨心駕馭百萬計的中文字匯辭條，卻依然無法以它們組合出真實的一朵花、一顆天星或一個纖細(xì)輕巧的春末涼夜。

盡管符號拼湊不出自然，自然卻能輕易見證符號。當(dāng)游覽車越往高處，深處行進，窗外的光景則越不近真實。比方說聽見山里空氣里絕對的寂靜時，才真知道萬籟俱寂是什么，北京每天的二十四小時里或者會有一段安靜的時間，那是因大部分人都安定下來了的緣故，但那不是寂靜。安靜里面還有人，甚至可以容納很多人，但寂靜卻是萬徑人蹤滅。

湖光山色露易絲

離開班夫沿公路向西，完全沉浸在大自然中。中途左轉(zhuǎn)便能領(lǐng)略北美最令人驚異的景色——露易絲湖。巍峨的群山環(huán)抱著綠色的湖水，可算是我們迄今為止所看到的風(fēng)景中的魁首。繞著湖邊的小道，一路采集鳥鳴聲，在維多利亞山上依然是窒息的美。從前的探險家從最高點向西開鑿?fù)ㄍ窖蟮牡缆窌r，必有“會當(dāng)臨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班夫露易絲湖旅游局特意為我們安排了在古老的鐵路餐館就餐，其實餐館就是以前廢棄的車站改造成的，不過鐵路依然通行。加拿大太平洋鐵路和國家鐵路的貨運專列不時呼嘯而過，惹得隨行的記者們一通拍照。我們居住的費爾蒙特露易絲湖城堡酒店是湖邊惟一的酒店，前幾年英國女王訪問時也下榻于此。打開朝向湖濱的窗戶，迎面而來的是湖光山色，這番景色宛如神仙之地，也難怪此地屢屢誕生絕佳的攝影作品。

在酒店的書店里我看到了一本據(jù)說是落基山攝影圣經(jīng)——Darwin Wiggett的《如何拍攝加拿大洛基山脈》，他也是那本著名的《與光共舞》的作者，他的這兩本書幾乎常住在加拿大的任何一家書店，而在落基山任何一家小禮品店都會有。仔細(xì)看過后才意識到這本書真是每一個來落基山的攝影者的必備之書，作者拍攝落基山幾十年，幾乎走過每一條小徑和每一片湖泊，如果沒有前人指點，想在幾天內(nèi)發(fā)現(xiàn)方圓幾百里的落基山脈最美的一面，實在有點冒失。

在如此美麗的地方自然少不了做運動。記得上次來時是冬季，我們在冰封的湖畔體驗越野滑雪和狗拉雪橇，玩得不亦樂乎。現(xiàn)在劃著獨木舟在露易絲湖上近距離地欣賞風(fēng)光，時間幾乎就在不知不覺中被淡忘了。晚上，當(dāng)我圍著湖邊跑步的時候，山風(fēng)夾雜著些許細(xì)風(fēng)從身上拂過，這情景依稀像是在夢境里。

露易絲湖有不少徒步路線，實際上，在北美地區(qū)的露營和野營在裝備上有很大不同。在此地的國家公園里，露營是指開車能到的設(shè)施相對完善的營地，車就停在帳篷邊，原則上只要車能塞下，想帶什么都可以，落基山幾個國家公園的大型露營營地設(shè)施完善得近乎豪華——路燈，自來水、電力供應(yīng)，抽水馬桶廁所供應(yīng)廁紙和洗手液，24小時熱水浴室，班夫露易絲湖營地還有防熊電網(wǎng)，而且離城鎮(zhèn)都很近，買個東西只要開兩分鐘車程，基本上除了沒有客房需要露天搭帳篷，和度假村差不多。

而野營則是完全靠背負(fù)步行才能到的曠野，當(dāng)然絕大多數(shù)的省立國家公園并不允許你隨地搭營，而有劃定好的營地。這些營地一般會有個供白天使用的爐具可以做飯吃飯，以及簡易衛(wèi)生間，其他就要靠自己了。落基山里有一點好處就是從不缺水，但是山水湖水不能直接飲用，需要過濾消毒煮沸等處理。如果沒有野外經(jīng)驗，裝備不齊，頭一次外出還是考慮開車露營為好，野營還是需要很多準(zhǔn)備。至于登山杖，登山鞋，戶外服裝，徒步是必須的，很有幫助，如果只是開車游玩，那就完全用不上了，落基山在北美也許也算是具有先進水平的公園之一。

天蒼蒼，野茫茫，風(fēng)吹革低見熊羆。萬里之外的古歌謠恰當(dāng)?shù)胤磻?yīng)了我們當(dāng)時的處境，我們此行說的最多的也都是關(guān)于熊的話題，以至于同伴張威因為此行沒有看到熊而耿耿于懷。國家公園的官方網(wǎng)站上都會及時提醒新鮮灰熊蹤跡出現(xiàn)的區(qū)域，建議不要在附近宿營。徒步的隊伍要求6人以上走動，并要求每人在背包上配備熊鈴和防熊催淚瓦斯，可以使灰熊起碼喪失五分鐘的攻擊意識。

其實狗熊并不主動攻擊人類，加拿大每年人熊沖突的案例屈指可數(shù)，相對當(dāng)?shù)鼐用駪敉饣顒拥念l繁，這個概率可能還遠低于出門遇到車禍。導(dǎo)演艾迪告訴我們，以前流傳的遇到熊躺下裝死其實是錯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大聲把熊給嚇唬走。

冰原大道東

寂靜的93號公路冰原大道上，路旁不時閃過一群悠閑的麋鹿，兩側(cè)山川壯麗無比，東方天空已如染露的玫瑰般艷紅，而西側(cè)的群山仿佛依次點亮的烽火接踵燃起。一路前行隨著海拔升高，路旁溪水變得愈發(fā)清澈，河道也越變越窄，已接近雪水源頭，冰川融化而成的清泉，仿佛把空氣都浸出一股撲面而來的涼爽。

哥倫比亞冰原位于加拿大落基山兩大國家公園——班夫和賈斯珀的交界之處，是地球上除極地之外面積最大的冰雪區(qū)域。冰原被無數(shù)高大山峰擠在中間，遠遠望去，褐色山巒底座上的白色冰蓋很像一塊冰淇淋雪糕，融化的雪水黏著山壁流下再凍結(jié)成冰，這就是冰川。雪水從東，西，北三處山麓順勢而下一路奔波入海，分別注入大西洋，太平洋和北冰洋。這也是世界僅有的三大洋交匯之地。

發(fā)現(xiàn)冰原據(jù)說源于19世紀(jì)中期的次探險。當(dāng)時，歐洲上流社會中流傳著一種說法——加拿大落基山群峰中有一座海拔超過5000米的雪山。那些對阿爾卑斯山失去興趣的探險家們遂即奔赴落基山。無奈山高路險，那座傳說中的雪山的真實性直無法得到證實。直到1889年，美國探險家佩托第一次爬上浩瀚無邊的巨大冰原，他本來以為這只是向更高峰攀登的階梯，可當(dāng)他站在冰蓋上放眼望去視線所及一馬平川，再沒有比此地海拔更高的雪山。他的失望很快被腳下這片白色覆沒。這一望無際的冰原難道不是大自然的奇跡?難道不是偉大的發(fā)現(xiàn)?

雖然機動車可以直接爬到阿薩巴斯卡冰蓋中心，但是我們乘坐的是一種專門為冰原路況設(shè)計的超大型雪車——車輪超過15米的冰原探險號。當(dāng)雪車緩慢駛上冰蓋的時候，眼前一片透著幽藍光芒的純白世界幾乎讓我睜不開眼睛。遠方有幾個全副武裝的人正在冰面上結(jié)組行走。

我們站在了冰原上，冰層凝重終年不化，反倒不呈白色，而是極晶澈，極薄嫩的淡藍色，酷似日本神話中艷異無可名狀的雪女。雪車?？康牡胤绞潜鶎幼詈竦陌踩貛?。周邊用紅色標(biāo)記劃成一圈，讓安全與危險涇渭分明?？吹郊t線外有幾個巨大裂縫，探頭望去洞中的淡藍色冰川深邃得仿佛要吸入人的魂魄。沒有幾分鐘，一場強烈的風(fēng)暴襲來，所有人立即上車，導(dǎo)游艾迪也非常驚訝這種天氣變化得如此之快，他以往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

乘坐直升機游覽賈斯珀的核心地帶是此行中最令人難忘的歷程。簡單說明注意事項后，我們分乘兩架直升機，去空中觀察賈斯珀的山河。當(dāng)直升機緩緩降落在一處河谷中，機長帶領(lǐng)我們徒步去探訪一處密林里的河流，這就是最流行的直升機徒步。空降完全是一種奇妙的體驗，幾分鐘前還在現(xiàn)代化的辦公室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瀑布河流荒灘旁漫蕩，更叫絕的是機長變戲法似的掏出香檳來大家干杯，這一幕讓我完全沉浸在天龍八部第一章“青衫磊落險峰行”那種閑情灑脫中了。

直升機徒步擁有一整套完備的服務(wù)，香檳只是其中之一。當(dāng)我們戀戀不舍地從直升機上下來時，服務(wù)人員已經(jīng)把打印好的合影留念分發(fā)給每個人，我們在驚喜之余，也在慨嘆落基山的旅游服務(wù)業(yè)的水準(zhǔn)。

落基山應(yīng)該是全世界直升機登山運動開展最好的區(qū)域。創(chuàng)立CMH公司的Hans Gmoser被認(rèn)為是直升機運動的發(fā)明者。1965年，Hans Gmoser想到用直升機將滑雪者送到山頂上的主意。如果你想深究加拿大落基山的各種戶外活動，肯定會讀一讀2005年出版的Chic Scott的《粉雪先鋒》。

從奧地利移民來的Hans Gmoser是他那個時代最知名的滑雪向?qū)c登山者。他創(chuàng)建的CMH公司如今是加拿大乃至世界最大的直升機運動公司。想像一下，在烏云密布的日子里從高聳，陡峭的山坡往下滑過初雪，繞過樹叢，揚起雪花，腎上腺素因此興奮地大量分泌：這就是滑雪運動的本質(zhì)與終極樂趣。

賈斯珀深呼吸

賈斯珀在班夫的正北方，是落基山最大的國家公園。沿著山脈東側(cè)的斜坡走到底，險峻的群山上覆蓋著大片的峽谷和冰河，實際造就了11000平方公里的大公園。旅途中最美的自然是許多的馴鹿、熊和北美麋鹿作為落基山生態(tài)系統(tǒng)最后的幸存者留在了公園內(nèi)。

與班夫的山林木屋和露易絲湖的城堡酒店不同，賈斯珀酒店是一排排建在湖邊的別墅群落。四間客房組成套別墅，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各開一扇小門，面向湖泊的房間價錢也最昂貴。

酒店里的戶外活動一點不比別處少。喜歡劃船的人可以租條獨木舟蕩起雙槳；繞湖騎行也是非常愜意的事情，我從住處一直騎到了阿薩巴斯卡河邊的鐵橋處，據(jù)說鐵橋處是阿薩巴斯卡河漂流的終點，從哥倫比亞冰原可以漂到這里。再往下漂可以到達艾德蒙頓。湖邊有一個18洞高爾夫球場。穿梭在球場里跑步是非常愉快的運動，偶爾你會與一群加拿大雁不期而遇，它們一點也不害怕人，或在岸邊三兩散步，或結(jié)伴掠過湖面。入夜時分，湖面上方的月亮又大又圓又冷靜，令人不禁想起山居筆記和瓦爾登湖這類出世的文章所描繪的畫面。

在賈斯珀停留的每一秒鐘都很愉快。晚上我們在賈斯珀小鎮(zhèn)上的一家意大利餐廳吃晚飯，原本以為只是些沙拉和意大利面等等，翻開菜單卻是地中海式的家常菜。只記得其中有一道是塞滿蟹肉的蘑菇，地道與否我說不上，但是味道之好卻假不了，而且我確定這不是我的錯覺——每道菜都有回味，廚師好像不是餐廳里的廚師，而是一個好手藝的朋友。

導(dǎo)游艾迪開玩笑般地告訴我們：一定要去看看游移的精靈湖和瑪琳湖精靈島上最貴的幾棵樹——賈斯珀公園的精靈湖底是龐大的地下河，每年冬季，湖水就會神秘地通過地下通道消失；而瑪琳湖里的精靈島，因為一幅油畫拍出天價而出名，使得島上的幾棵樹和一個凄美的愛情故事，成為所有游客到此一游的保留節(jié)目。

沿途見到了無數(shù)自駕車的游客，其中有一輛來自美國的威斯康星洲的車，車窗上記錄著他們走過的地方和看到的野獸。更多的是皮卡拖掛房車，讓我們看到好生羨慕。艾迪在路上特意指著一座山讓我們看——酷似一位仰面躺著的印第安酋長。我們順著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遠處灰褐色山巒勾勒出一個印第安老人的嶙峋面孔。凸出的下巴，筆直的鼻梁，更絕的是腦后白色巖石形成的長長羽毛。幾百年來這里都是印第安人的圣地，沒人敢上山驚擾酋長休息。熱愛并敬畏自然，這是加拿大落基山人的獨特自然法則。

在賈斯珀的最后旅程是去看阿薩巴斯卡瀑布和徒步瑪琳峽谷。我們印象最為深刻的是在廣袤無人的荒野里偉大的自然聲音和駭人的生態(tài)系統(tǒng)——各種說不上名字的鳥類在鳴啼，馴鹿在公路邊旁若無人地玩耍，夜深人靜空寂低鳴的遠方火車汽笛聲……完整的自然景觀深深銘刻，讓我們難以忘卻。

一頭有小角的鹿又出現(xiàn)在我們的視野里?；蛟S是拍攝得太多的緣故，沒有人再大呼小叫和狂摁快門。落基山的鹿有很多名目：Elk、Mule Deer，Caribou，White-tail Deer……都是鹿科。此行的最后一站是在艾德蒙頓的麋鹿島國家公園，當(dāng)看到公園的牌子時，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說：有鹿嗎?

戶外探險提示

在加拿大艾伯塔省落基山區(qū)，可以選擇很多種戶外運動方式。全年四季都有不同的戶外主題活動，更多詳細(xì)資訊可以登錄http://www1.travelalberta.com/zh_hans-cn/了解。加拿大公園(Parks Canada)：整個夏季，從湖邊漫步到全天遠足，艾伯塔省提供各種講解員全程陪同的旅行項目。

哥倫比亞冰原冰河體驗(Ccolumbia Icefleld Gla-cier Experience)：阿薩巴斯卡冰河是一塊長達六公里的冰蓋，一輛特殊的全地形旅游巴士可以將您帶到冰河的腹地。

艾伯塔省擁有四通八達的徒步旅行路線網(wǎng)，讓公園講解員(許多省立公園和國家公園免費提供講解服務(wù))帶您踏上輕松的自然歷史之旅，或者到落基山脈尋訪經(jīng)典茶室。而自助徒步旅行愛好者只需系緊皮靴，沿著經(jīng)典的觀景路線開始數(shù)日的背包旅行，如賈斯珀的天際觀景小道(Jasper's Skyline Trail)，班夫的尼格爾喬納斯隘口觀景小道(Nigel-Jonas Pass Trail)和沃特頓的落葉松觀景小道(Tarnarack Trail)。山脊漫步，野花遍地的高山草甸，樹冠漫游，加拿大落基山脈上海拔高達4000米的眾多觀景小道，靜待您的探尋。

跳進全地形車(ATV)或四驅(qū)車，縱情驅(qū)馳沿途盡享艾伯塔的迷人景觀。此類多日旅游項目經(jīng)營商可出租裝備或提供導(dǎo)游，帶您到主要垂釣地點，野生生物觀賞區(qū)，瀑布，甚至沙丘地帶從落基山脈到紅鹿河(Red Deer River)，再到麥克莫瑞堡(Fort McMurray)以及更遠的地方。艾伯塔省的崇山峻嶺中密布著成千上萬條蜿蜒曲折的自行車道堪稱山地自行車愛好者的天堂。眾多山地公園中，約有600公里的專用路線——包括消防山道和舊時的伐木道。

讓直升機帶您鳥瞰艾伯塔的冰原，高山湖泊，野生生物和雄偉的加拿大落基山脈。無論是在坎莫爾(Canmore)、大卡什區(qū)(Grande Cache)還是在諾德格(Nordegg)附近，都可乘坐直升機前往您想去的世界，高山滑雪，高山垂釣、高山雪車高山遠足、高山野餐，高山汽船、高山橡皮船，或者高山瑜珈。只要是直升機能夠到達的地方，無論多么遙遠和荒涼，他們都會帶您抵達。

冰原大道(Ieerields Parkway)，堪稱全世界景色最美的車道，游客可以在寬闊的車道兩側(cè)，看到眾多國際性自行車旅行社為車手提供周到的旅游服務(wù)，包括路線兩旁舒適的旅店和度假村任您挑選。自助車手同樣可以享受這些住宿服務(wù)，班夫和賈斯珀之間的眾多旅舍可供選擇。如果夏季垂釣仍未盡興，那么您可以在冬季繼續(xù)。冬季時節(jié)，垂釣者可搭起臨時帳篷，或者干脆直接鑿開冰面，放下魚線。廣受歡迎的冬季垂釣湖區(qū)有：斯伯霉湖(Spray Lake)，位于坎莫爾附近，可以釣湖紅點鮭魚和白鮭，卡那那斯基湖(Upper Kananaskis Lake)，盛產(chǎn)彩虹魚。在北利蘭湖(North Leland Lake)，將雪車和獨特的飛蠅垂釣結(jié)合起來。各式各樣的生態(tài)游旅館，提供各樣探險旅游套餐，融合了冰洞垂釣、滑雪游戲、北歐滑雪、冰上攀巖和冬季野營等各種趣昧活動。

夏天，激流洶涌的峽谷根本無法穿行，而冬天則完全不同，這當(dāng)然是得益于那厚厚的冰層。那一道道冰簾、冰墻和冰屋，透射出鮮亮閃爍的藍色和潔白無瑕的珍珠色，到處光彩熠熠，美麗動人。通過大多數(shù)旅館和戶外旅游中心您可聘請導(dǎo)游帶您暢游班夫的強斯頓峽谷(Johnston Canyon)或賈斯珀的瑪琳峽谷(Maligne Cany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