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1年,譚盾因獲奧斯卡最佳原創電影音樂獎和格萊美原創音樂大獎而家喻戶曉。譚盾坦言“我的音樂生涯最大的轉折就是和李安合作《臥虎藏龍》,這真正圓了我做電影音樂的浪漫夢想”。他在《臥虎藏龍》中大膽將原先胡琴演奏的段落替換為馬友友的大提琴獨奏,并大量運用中國傳統打擊樂,這些都大大的影響了電影音樂創作的理念和方式。從此,譚盾的人氣直線攀升,與大導演合作不斷,張藝謀的《英雄》、馮小剛的《夜宴》都讓他的電影音樂不斷深入人心。
對于很多百姓來說,同樣是中央音樂學院作曲系77級學生的蘇聰卻相對陌生,這位斯文而謙和的作曲家卻是歷史上第一位站在奧斯卡電影音樂領獎臺上的中國作曲家。1988年,獲得第60屆奧斯卡九項大獎包括最佳原創音樂獎在內的影片《末代皇帝》改變了蘇聰的命運——一夜之間不計其數的電影導演慕名而來,劇組邀請函接二連三;博士論文還沒做完,就被慕尼黑高等音樂學院作為有成就的電影音樂作曲家留校教授電影音樂和芭蕾音樂課程;1991年,德國巴登-福登堡電影學院邀請蘇聰擔任電影音樂的終身全職教授。1996年至今,德國電臺、電視臺邀請蘇聰擔任羅杰夫—漢斯繆勒電影音樂獎的評委。由于蘇聰在德國無法接受采訪,記者撥通了蘇聰的父親——同樣是作曲家的中央音樂學院教授蘇夏的電話。蘇教授在談到自己兒子獲得奧斯卡獎時顯得很平靜“當年我是從中央臺和廣播上得知蘇聰獲獎的。頒獎典禮后他一直很忙,過了幾天才打越洋電話跟我們說這個事情。”蘇夏專門制作了一本剪報,厚厚的幾百頁全是當年世界上各大媒體對蘇聰獲獎的報道。細心而低調的父親用這樣的方式默默地表達著對兒子的肯定和自豪。
除了蘇聰和譚盾兩位登上世界最高電影領獎臺的音樂家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作曲家也乘著電影音樂這趟快車走向世界,走入大眾。我們的國歌《義勇軍進行曲》就是聶耳和田漢為電影《風云兒女》創作的主題歌。趙季平在影片《五個女人和一根繩子》中的配樂為他贏得了法國南特國際電影節最佳音樂獎;周杰倫的《菊花臺》作為影片《滿城盡帶黃金甲》中的主題歌被世人所熟知和傳唱。
正如青年作曲家于川所言:在嚴肅音樂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小的今天,電影音樂創作不僅可以為作曲家帶來經濟效益,還是提高知名度、擴大影響力,躋身真正意義上的“著名作曲家”的重要平臺和途徑。此外,在創作方面,電影音樂可以為作曲家帶來靈感,電影中很多幻想式的情節是作曲家在平時生活中體會不到的,這種全新的感受會帶來新的創作想法和激情。某種程度上講,電影音樂的創作對于作曲家本身是一種刺激和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