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過是一個在校的學生,卻長了一張極為成熟的臉。當年由于本人長得成熟了點,受到的壓力不是你們所能想象得到的。現在我終于有勇氣直面辛酸的過去了,在這里跟大家分享一點悲傷的往事。
一、那年,去高考路上遇到一個同學,于是和她一起走。到了校門口,同學進去后,看門的老頭一把將我攔住了:“家長是不能進考場的……”直到我帶著仇恨的目光,一言不發地掏出校徽和準考證……
二、高三那年開家長會,當時我是班長,也去了,發發成績單,倒倒水什么的。開會的時候,我就在老師邊上找了個地方坐下。會議結束時,一群家長竟沖我圍了過來,紛紛問道:“老師,我們家孩子在學校的表現……”我費盡唇舌解釋我不是老師,他們都面露懷疑之色。最后我只好和他們說,我是復讀生,所以看上去比較老成一點。一阿姨面露恍然大悟之色:“這孩子不容易啊。”
然后突然冒出一句更寒的:“你是第一次復讀嗎?”
三、大一的時候我們大學城沒有大一點的超市,要買東西,得去附近鎮上的超市。
在奶粉區,我想買點葡萄糖泡水喝。馬上有一個促銷小姐迎上來了:“師傅,要點什么?”這小姐一看就沒專業素質,叫“老板”也好聽點嘛,居然叫我“師傅”!
“看看葡萄糖,哪種好啊?”“哦,那您家的小孩幾歲啊?”我差點暈倒。
四、還是大一,理發也得去鎮上。找了一家理發店,老板邊理邊說,喋喋不休:“老板不像本地的啊,在這邊做什么生意啊?”沉默半晌,我很嚴肅地告訴他,我還年輕,是附近大學城的學生。他瞪了我良久,然后突然大聲笑道:“可是……那邊不是只有大一的學生嗎?”
五、坐過火車的朋友都知道,火車上會有人賣襪子、手鏈、玩具之類的東西。那次乘務員賣的是一種拉一下就會轉圈圈的玩具,還帶燈,倒是蠻漂亮的。他在我面前很賣力地表演了很久,指望我會買。我手一攤:“我都這么大的人了,哪里還會玩這種東西啊?”乘務員急匆匆地應道:“買回去給您兒子玩也不錯啊!”當時把他扔下車的心都有了。■
(綺夢薦自《南國都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