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最“飯”海鮮飯

　　鵝肝？松露？或許在歐洲其他國家，對于座上賓都以“貴”和“稀”作為最高接待標準，可這絕對不是西班牙人的做法。西班牙的飲食文化也恰好延續了西班牙人自然毫不造作的特質，無論是王室還是平民家庭，主客同臺享用一鍋正宗的海鮮飯，才是待客的最高禮遇。
　　說到底，你可以用“雜燴飯”來指稱它的全部內容。沒錯，正是Ｐａｅｌｌａ，有著西班牙“國飯”之稱的西班牙海鮮飯。如果論形，海鮮飯大可被視作中國廣東煲仔飯的“地中海”版，而西班牙人則引以為豪視其為國寶飲食，幾個世紀下來，這份“飯”海鮮飯的熱情和初衷都不曾改變。如此看來，外人再一言蔽之以“雜燴飯”的眼光來小覷它，那就只能證明自己不夠眼識了。
　　
　　意想不到的起源
　　
　　關于海鮮飯的起源，也有兩種不同版本。一說海鮮飯是王宮里仆人把宴席上的剩菜重新炒過后帶回家，有點像上海人家的“菜泡飯”。另一種說法則更為“地中海”，認為海鮮飯是13世紀，漁民出海時在船上的主食。海上氣候惡劣、條件簡陋，船上能利用的炊具種類有限，而海鮮飯最早的雛形其實壓根與海鮮沾不上邊，雞肉、兔肉、蝸牛和豆就構成了一鍋海鮮飯，其中蝸牛在此后相當長一段時間里成為海鮮飯中的絕對主角。由于烹飪條件很差，漁民后來又把捕捉到的魚、蝦等海鮮加入其中，與粳米直接煮在一起食用，加入蔬菜和不同口味的調料。如此平民而又沒有一點故事情節的起源，或許會讓不少人抱有的期待落空。不過，深諳飲食之道的人或許能悟出這其中的門道，所謂最好，就是讓每一種食材都能有最適合的歸宿。
　　
　　絕非“一鍋亂燉”
　　
　　這樣的道理用在人身上堪稱“最人性”，用在食物身上也是最有“食性”的，海鮮飯便是最集大成者的“系統”。稻米、水、橄欖油、番紅花這些元素的選擇，本身就集結了西班牙本土最引以為傲的出產物，而用以命名海鮮飯的Ｐａｅｌｌａ，在瓦倫西亞語中是平底鍋的意思。最關鍵的一點，也是體現在對于最好海鮮飯的標準上，那便是米飯的賣相要色澤金黃，口感則帶有恰到好處的“夾生”，一定要有一點點沾鍋底的“鍋巴飯”。
　　一鍋海鮮飯上桌，按照人數的多少大家同吃一鍋飯，這樣的飲食腔調也非常的“西班牙”。“只要坐在同一張桌前，就是吃一鍋飯的人”，這樣的精神可能比之法國大餐沒那么精英，但對于食物的講究卻絲毫不遜色。■
　　（陳秀瑩薦自《都市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