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靜
突然發(fā)現(xiàn)很多東西離自己漸漸地遠了:文言文、古詩詞,還有課內(nèi)閱讀;所有關于N的公式和復雜的幾何圖形;長長的單詞和復雜的語法;寫過千百遍的方程式;左手定則和右手定則……一切的一切,都成了過去。
我承認,初三的這段日子確實很難熬,每天都有發(fā)不完的卷子,答不完的問題,還有做不完的作業(yè)、背不完的定義……那時的我常常告訴自己,熬過了這個六月,什么都會有的。倘若讓我再過一個這樣的六月,我想我會死掉。不過,人就是這樣,當回頭看自己一路留下的歪斜腳印的時候,連自己都感到驚訝。但是當我們邁著那歪斜的腳步時,卻只覺得那是宿命,是必須要經(jīng)歷的。
其實直到現(xiàn)在,我也不知日后該如何祭奠以及該如何懷念這個將要逝去的夏天……傷心?欣慰?開心?還是什么?
在這個炎熱的夏天,我放棄了自己的旅行計劃,每天都窩在房間里看書,直到脖子酸痛,眼睛發(fā)脹,再戴上耳機,聽著朱哲琴的《拉薩謠》,美美地睡去。
我生活的城市里沒有大片大片的香樟樹,卻有很多槐樹,它們開了很多花,很香很香。記得校園里也有槐樹,雖然只有一棵,但是很高大,每當開花時整個校園都充滿了花香。
初中這3年,我看了很多書:郭敬明——一個令人心疼的孩子;安妮寶貝——一個異常漂泊的靈魂;許佳——安靜、恬淡的鄰家女孩。在這3個作者里面,最讓我熟悉的就是小四(郭敬明)了。不過,我喜歡的不是現(xiàn)在這個時尚帥氣的他,而是曾經(jīng)那個有一種向上的張力的憂傷小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