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珩
吾,一位奮斗在升“初”之戰中最前沿的學生。因為騎車不小心與飛奔的“摩的”來了個親密“接吻”,所以請了病假。你問多久?沒多久,就一個月!俺回到學校后自告奮勇地向“呂大小姐”暫時“申請”了一個值日生的位置。皇天不負有心人,“呂大小姐”“破格”答應了,“注冊”相當成功,俺的任職期是五天。雖然“注冊”成功我很高興,但是值日生的麻煩像魔鬼之影隨之而來……
時間飛逝,只聽一陣婉轉動聽的鈴聲響起,所有同學像逃一樣沖出教室,整間教室唯有一人——那就是俺。我的搭檔只見書包不見人,沒辦法——俺一個人干了!
按值日生手冊:首先搬好桌椅,然后掃地,最后拖地。說得簡單可干起來難。桌椅被同學們爭先恐后沖出去時撞得橫七豎八、東倒西歪。沒辦法,誰叫他們是群“餓狼”?排桌椅還真有講究,這邊對這條線,那邊對那條線……把椅子搬上桌子之后我已經是氣喘吁吁了。這還沒完呢,一看地板,“哇!好家伙,我的親娘啊!夠臟的!”我不禁自言自語起來。
吾班的各位“淑女”和“君子”動手不動口,地上的紙張能堆積成“喜馬拉雅山”,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桌面”不及時“刷新”會殘留成千上萬的“病毒”。“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沒有半點訣竅,只有拼命干。“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多好的一句古話,我邊感慨萬千邊拿起那“塵封已久”的——乾坤大掃把(不是我夸張,放掃把的地方已有幾張蜘蛛網了)揮舞起來,使出了絕世神功——掃地。“桌面”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害我一會兒蹲下,一會兒站起,一會兒彎腰,一會兒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