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艷
盛夏總是那么炎熱,熱得人心煩意亂。這種時候,我特別喜歡在樹陰下悠閑地蕩秋千。
秋千的構造十分簡單,找一塊窄點的長方形木板,在兩端各鉆一個洞眼,拴上粗繩子,再系到粗壯的樹杈上,就可以蕩了。
暑假的一天,好朋友嚴福玲來我家玩,我們決定蕩秋千。秋千就拴在屋后的兩棵梧桐樹之間。我小心翼翼地坐上木板,雙手緊緊抓住繩子,雙膝放平,一種突如其來的緊張涌上心頭。我默默地對自己說:“沒關系,不用怕!”忽然,嚴福玲推著我的身體使勁往前一送,我感覺好像駕駛宇宙飛船在太空遨游,“飛船”一個勁向上沖,幾乎要碰到樹梢了,我下意識“啊”地尖叫了一聲。秋千回落,速度慢下來,我的心跳得不怎么激烈了。可是,嚴福玲的手就像是強大的助推器,再次把我送上恐懼的頂峰。幾個回合下來。我的腦子開始有點昏沉,眼睛發花,只感覺地面忽高忽低,我家的房子左右搖擺,嚴福玲整個人離我也忽遠忽近。我的胃里有點難受,不停地喊道:“停!快停下!”誰知嚴福玲的耳朵像被棉花塞住一樣,推的勁頭越來越大。我覺得世界末日就要來臨了,帶著哭腔央求:“嚴福玲,你饒了我吧!我不想蕩了。”她這才罷休。等我從秋千上下來,人都快站不穩了,只覺得天旋地轉,和暈車的滋味差不多。
休息了一會,我精神又來了。輪到嚴福玲玩了,我暗暗準備報復她。她膽子真大,居然站在秋千板上,拽著繩子。我使出吃奶的力氣,狠命一推,嚴福玲飛上了半空。她不僅不害怕,反而高興地一邊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