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旭等
想知道您的孩子長大后適合做什么嗎?只需寄來幾根孩子的頭發就行。當然。如果有機會親臨莫斯科生理和運動研究院,最好在現場抽取靜脈血,剩下的就是等待分子生理學和運動遺傳學科學家們的評定了。
科學家們通過尋找基因中特殊的標志來判定一個人是否具有高水平的運動素質。例如蛋白質是速度與力量發展必不可少的因素。而研究者發現有兩種基因可以阻止肌肉中蛋白質的合成,那么,攜帶這種基因的人永遠不會成為優秀的短跑和舉重運動員。
根據您孩子的基因特點,科學家們會推薦適當的飲食與生活方式,提供一份一系列體育項目的表格,哪個項目對應的小星星越多,說明您的孩子在哪個領域取得成績的機會就越大。如果分析結果顯示您的孩子有推鉛球和撐竿跳的潛力,那么就沒有必要非把他培養成網球運動員。否則,孩子會虛度半生的光陰。
季莫費伊·塔涅克耶夫的父親一直夢想把兒子培養成冰球運動員。季莫費伊不滿4歲就信心十足地穿上了冰鞋,6歲時已經可以輕而易舉地打敗自己的同齡人了。可后來問題出現了。12歲時季莫費伊開始發胖,體重幾乎增長了10公斤。教練提出了條件:要么在一個夏天瘦下來,要么離開球隊。于是,父親找到了遺傳學家,想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季莫費伊的遺傳圖譜顯示,他的基因中有一種不利的變異,提高了機體對飽和脂肪的敏感度。在這種情況下人體不再消耗動物脂肪而轉為儲存,”運動飲食部門主任索羅金解釋道。幸運的是這種基因缺陷完全可以通過飲食來彌補。我們給出了飲食建議——不要攝入任何動物脂肪,用不飽和脂肪代替;食用碳水化合物;一日6餐,每餐少食。”
檢驗結果出來當天,父親便毫不猶豫地把冰箱騰空了,扔掉所有人都喜歡的灌腸、肉湯和奶油餡餅,換上了蝦、蔬菜和通心粉。半年后,季莫費伊果然恢復到了以前的體重。
想象一下這樣一種場景:把自己心愛的孩子領到教練的身邊,教練要求出示孩子的基因圖譜,看了看,然后無奈地攤開雙手。這種情景離我們并不遙遠。目前這種化驗的費用還相對昂貴(約8000盧布),普通的體育學校還無法大規模使用這種新方法。但許多大型網球學校已經開始關注兒童基因圖譜了。網球是一種高費用的運動,如果一個孩子在這方面毫無天賦,就沒有必要在他身上投資了。
分子運動基因是一門新興科學。誕生于上世紀90年代。1997年英國科學家蒙特果梅立提出:不同的基因變異類型可以決定運動員不同的素質。他的文章在著名科學雜志《自然》發表后立即引起全世界的關注。科學家們開始積極尋找與具體領域的體育成就有關的基因現象,目前已發現的基因有29種。
目前,所有的俄羅斯運動員都會進行基因分析,以得到相應的訓練、飲食、治療建議。從而延長自己的運動生涯。除了運動員,任何人都可以通過基因分析了解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有趣的是,目前世界上除了與身體指標有關的基因外,科學家還在積極尋找與心理有關的基因。例如,根據基因圖譜可以確定一個人在極其異常的條件下會如何表現。從而了解他是否適合做消防員和救護員。因此,幾十年后把基因圖譜用于招聘工作將會是很平常的事。而這一創新帶給我們的將是什么?是人們各盡其能、各司其職。還是會引起新的遺傳種族滅絕?這種種猜測還需要時間的驗證,我們將拭目以待。
(摘自《海外文摘》)
戴上帽子心想事成
猛犸
僅憑意識就能完成原來靠手腳才能完成的工作,這不再是科學幻想。
法國《ELLE》雜志總編讓多米尼克·鮑比突然中風。在他醒過來后,左眼皮是全身唯一能動的部位。只用眨眼的方式,他寫了一本名為《潛水鐘與蝴蝶》的書,同名電影后來獲得金鐘獎。雖然他的身體沉重如潛水鐘。意識卻可以輕盈得像蝴蝶。
1924年,德國醫生漢斯·貝格爾偵測到了腦電,終于為人類的意識找到了生理基礎。時至今日,腦電圖成為了癲癇、中風、病毒性腦炎和腦外傷等疾病中常見的診斷工具。在計算機的幫助下,它又有了新用途。
美國威斯康星州立大學麥迪遜分校的亞當·威爾遜戴著一頂連著電線的紅帽子。只用腦電波控制,在網上寫了幾條短小的博客。
亞當·威爾遜并不是第一個嘗試使用腦電波來控制計算機的人。這類研究已經超過30年了,甚至已經有了一個獨立的名字:腦機接口。通過計算機來與人類的大腦通信或者使用大腦控制計算機,能夠幫助人們部分地恢復聽覺、視覺,并且可以用來控制假肢。
澳大利亞的Emotiv系統公司已經開發出了一種頭盔,這個頭盔上安裝了16個接收電極,使用者在經過短暫的訓練后,可以用它來控制輪椅或玩游戲。在一段演示視頻中,一名工程師使用這個頭盔來控制輪椅。當他開始微笑的時候。輪椅會向前走,閉上右眼輪椅向右轉,閉上左眼則向左。如果想讓輪椅一直向前,那么就一直微笑好了。
也許有一天,意識真正可以自由飛翔,我們就可以像斯蒂芬·霍金所希望的那樣,讓《哈姆雷特》中的臺詞成真——“即便把我關在果殼之中,仍自以為無限空間之王。”
(默子摘自《新世紀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