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斯”還是“飛鳥”？

龍　陽　陳應明　張　維

最近有不少文章回憶紅軍和人民軍隊初創(chuàng)時期的艱難歷程，其中對紅軍擁有的第二架飛機“馬克思號”也進行了一番挖掘。《廣州日報》曾有一篇文章提到：原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楊成武，1991年接受記者采訪時回憶紅軍攻打漳州的經(jīng)過。談到在打下漳州之后，紅軍一軍團政委聶榮臻是乘飛機從漳州飛回中央蘇區(qū)首府瑞金匯報戰(zhàn)況的。當時有人還對他說，你怎么冒冒失失的，也不知道那個飛行員技術(shù)可靠不可靠就飛回去了?

可是，“紅米飯，南瓜湯”的紅軍哪兒來的飛機呢?當然是從敵人手里繳獲來的。實際上紅軍早在1930年就開始擁有飛機。當年2月，鄂豫皖紅軍在宣化店繳獲因故障迫降的國民黨空軍飛機一架，飛行員龍文光被俘加入紅軍。這架沃特V-65C型“可塞”式偵察機修復后被命名為“列寧號”，是紅軍的第一架飛機，曾參加過攻打黃安等戰(zhàn)斗。

然而鄂豫皖和福建遠隔千里，聶榮臻乘坐的飛機，顯然并非這架列寧號。事實上這架飛機是被命名為“馬克思號”的教練轟炸機。這架飛機是紅軍在漳州作戰(zhàn)中繳獲的。

和“列寧號”相比，紅軍中“馬克思號”飛機名氣沒有前者大，但它短暫的一生卻頗為傳奇，其中有幾個難解之謎。

第一個謎，天上飛的飛機怎么會被地上跑的紅軍繳獲呢?

根據(jù)記載，攻打漳州之戰(zhàn)發(fā)生在1932年4月。12日，紅軍攻克漳州外圍龍巖。由于紅軍行動神速，國民黨軍匆忙派出一架飛機前來偵察。當該機飛經(jīng)紅33團宿營地上空時，副團長陳冬生架起機槍打了一梭子彈，飛機中彈搖搖晃晃地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