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涵
去年夏天的一個早晨,媽媽讓我到街上賣鹽,呱!呱!呱!幾聲沉悶的蛙叫,把我的目光引到一個收龍蝦的三輪車上。
一個40來歲的人,斜坐在三輪車上,嘴里叼著煙,腳下放著一個大塑料盆和一個已經裝半袋青蛙的蛇皮袋。青蛙一邊哀鳴,一邊拼命地掙扎,好像在說:“我一年能吃大量的害蟲,我是莊稼的朋友,求求你放了我吧!”
“真可惡!”我得想個辦法制止他。對于這種人講道理絕對沒用,用武力,咱力不從心,只能智取。
“110情系千萬家,社會安定關乎你、我、他。”“對了,撥打110。”我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環視了四周,見沒人注意,迅速撥打了110,小聲說明了這里的情況,也許當時過于緊張吧,打電話時,我身上竟然發抖,心也撲通、撲通地加快跳動,并且說話有點結巴。
回到家里,我把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媽媽,媽媽笑著說:“傻孩子,今天可長大了。”近年來,想“聽取蛙聲一片”,可不是件容易事。隨著環境的不斷惡化和人們的隨意捕殺,青蛙的數量急劇下滑,農田里害蟲泛濫,就足以說明這一切。今天我想對愛吃青蛙的人們說:“吃只青蛙雖算不了什么,可你想過一只青蛙一年能吃多少害蟲嗎?一萬多只!這一萬多只害蟲對農田的破壞力有多大,你想過嗎?若不能有效控制這些害蟲,來年又會新增多少害蟲,你算過嗎?”我還想對捕捉青蛙的人們說:“你們大多都是在夜間捉青蛙,我沒說錯吧!這個時候也正是蛇出來覓食之時,你們冒著被蛇咬的危險,背著壞良心的罪名,一月掙那三四百元,值嗎?我勸你們還是出門打工吧!一個月心平氣和掙個千把元,并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