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彥芳
1966年2月8日上午八點《縣委書記的好榜樣——焦裕祿》一文。震撼了全國。
“四清”分團全體在小學校,在禮堂收聽中央人民廣播電臺的廣播,廣播員雄渾深沉的聲音飽含激情,讓聽者跟著落淚,以至到最后竟哭出聲來。
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一篇文章有如此強的感染力、震撼力!
《人民日報》發出社論:
《向毛澤東同志的好學生——焦裕祿同志學習》。
焦裕祿復活了!他重新回到他為之拼命奮斗的蘭考。走在大街小巷,走向田間地頭,走到千家萬戶,走進每個人的心里。
我心中的焦裕祿來到我的身邊。
中央人民廣播電臺的一遍又一遍的廣播,如團團烈火燃得人們熱血沸騰了!
我沸騰的熱血,化成熱淚,流入我的筆端;從2月8日到2月11日。我用三天三夜。寫出了三千多行的長詩《焦裕祿之歌》第一部和第二部。
我心里一年多積累的焦裕祿形象自己走出來,我覺得對于他有更多生動的故事還沒有寫出來。三個整夜,我沒合眼,在含淚寫,寫……文思如黃河水浪激洶涌。一瀉千里,不可阻擋,這是我一生中寫作的第一個高峰,這是我生命的奇跡。我自己都奇怪,這長詩是我寫出來的嗎?
我只用因激動而顫抖的手改了長詩的錯字,縣委辦公室便搶去打印了。我只拿出來《焦裕祿之歌》的第一部。
這兩三天全國發生了多大的變化!
各省、地、市都發出了向焦裕祿學習的通知。
廣播、報紙——那時還沒有最強大的媒體電視……天天呼喚著焦裕祿的名字……
全國各地的參觀學習者紛紛來到蘭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