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雯
在文中,我讀懂了作者的感受——生命的開始并不意味著永生,但是它的結束卻可以延續另一種開始。這不禁引起我的深思:在生命的形態中,每個人扮演何種角色并不重要,因為更重要的是,靈魂在生命演繹過程中所綻放的光輝有多大。
2009年1月2日雪
這里,一直很安靜。
我再一次來看望那些沉睡的靈魂,這兩次來這里,總是還未靠近,心就無端地平靜、肅穆起來。或許這種生命之重的感覺是人類與生俱來的。而這一次面對“死”這個字眼時,我沒有緊張與恐懼。蒼松翠柏,巍峨遠山,一如從前。
爺爺已經離開許久了。那曾經熟悉的身影,習慣的笑容,倏地離去,悄無聲息,以至我一直還相信那幾天的一切只是一場夢。夢醒了,熟悉的家門前再看不見爺爺坐在小馬札上翹首等待我。進門之后沒有人熱情地歡迎我。為我忙里忙外地準備那些我最愛的食物,家就變得陌生了。再一次看到爺爺的名字與生日竟出現在一塊冰冷的石碑上,我心頭緊縮,然后瞬間開始心痛、恍惚。
我按住胸膛,克制住悲痛,不再像第一次領略此地的無情而撕心裂肺地痛哭。哭。是沒有用的。爺爺不會想看見我如此地傷心,他這么一位永遠只為兒女著想的無私之人,離去,必是要帶給我們什么。讓我靜一靜。想一想……
曾經在村上春樹的書中看過一句話。“死,并非生的對立面,而是作為生的一部分永存”。我在想,生死不過是一條路的起點與盡頭,沿途的旖旎到盡端,就會永恒地通向天堂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