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蘊智
從小,我就和作文結下了不解之緣。
記得我很小的時候,爸爸就給我買了一把金色的小提琴,他想讓我成為一名音樂家。媽媽也不甘落后,給我找了一位黑大的王阿姨,天天教我學外語,媽媽想讓我學成一位外交官。可我,只對文學情有獨鐘。那時候的我,滿腦子編織的都是多姿多彩的文學夢,幻想有朝一日自己能成為一個著名的作家。
上學前,爸爸媽媽常把我放在姥姥家。姥姥手里沒活兒的時候,就給坐在膝頭的我講“九頭鳥”、“牛魔王”、“火焰山”、“芭蕉扇”的老故事。那些故事,就仿佛在我的眼前開啟了一扇大門。每當夜幕降臨,我和姥姥坐在小院里,天上的星星眨著眼睛看著我倆,我乖乖地偎依在姥姥的懷里,聽姥姥一個接一個地給我講那些充滿了神秘色彩的故事。那時候日子過得可快了,每天好像都特別有盼頭兒。等我長大了,才知道,那時從姥姥這個“小腳老太太”嘴里講出來的故事,原來都是中國的古典名著!那些故事,就是“迅哥”小時候渴慕的《山海經》,就是蒲松齡聽了一輩子也沒聽夠的“鬼怪神仙”……那些美麗的故事伴我度過了多夢的童年。
上了小學的我,每天放了學,只要一寫完作業,就愛往住在前院的周叔叔家跑。周叔叔是哈爾濱歌劇院的一位編劇,特別有才華,那時我最崇拜的人就數他了。記得周叔叔總是能用我想也想不到的詞匯,寫出一行行參差不齊的詩句。有時周叔叔有了空閑,也教我寫兩句詩。現在想起來,那就是我在文學方面的啟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