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被嫂子的電話叫醒。她告訴我,她殺了我的哥哥!
“電話里沒法子講,去報警吧!尸體就在您的工廠里。”
放下聽筒后,我馬上報警。特溫克爾警長接了電話,受理了此案。
“請問工廠里有人值夜班嗎?”警長開門見山地問道,
“有人值班,但沒來電話。我哥哥也許是從實驗室偶然來到工廠里的。”
“難道您哥哥不和您一起工作?”
“不,他是航空部的研究人員。”
我哥哥從不談?wù)撟约旱难芯浚鞘菄覚C密,我只知道他處于重大發(fā)現(xiàn)的前夕。我們到了現(xiàn)場。尸體還躺在電動沖錘機的軌道上。
警長調(diào)查了好幾個月,嫂子安妮由于精神失常,被宣布喪失行為責(zé)任能力,免受起訴,她對殺害丈夫一事供認不諱,警方也證實她的確啟動了那架沖錘機。只是殺人動機以及為何我哥哥會躺在錘下,她堅持不講。
航空部則通知警長說,我哥哥在死前已將最關(guān)鍵的設(shè)備和文件毀掉了,所以他們也百思不得其解。
安妮被安置在精神病院。每個周末我都去看望她,警長也去過。但我們未能從嫂子口中探得半點虛實。她最喜歡做的是逮蒼蠅,而且每次還仔細欣賞一番才把它放飛掉。只要她看見護士在她面前打蒼蠅,就神經(jīng)質(zhì)大發(fā)作,不得不注射嗎啡才能安靜。
有一天,當安妮又為了蒼蠅發(fā)作時,警長說:“我相信蒼蠅將是解開整個謎團的鑰匙。我堅信您嫂子神志清醒,尤其當她審視蒼蠅時更是如此。您哥哥進行過關(guān)于蒼蠅的實驗嗎?”
“我去問過航空部,那里的專家把我的問題傳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