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婦檢，意外思春

小　衣

跟他閑閑地提起體檢的事。他說，可以把材料傳給他看看。突然在網絡的這端就臉紅了，知道他是醫生，知道他的提議，沒有任何色情的部分。可是如此私密的事，哪好意思傳給他?

他是我從博客上認識的一個很敬業的醫生。有個公益網站，回答網友各類醫學咨詢，甚至為許多貧困的病人義務出診，有著很好的口碑。跟我相識，倒不是因為病，是因為我的文字。每天奔走于鋼筋水泥之間，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會在自己的博客上寫些文字，隨意率性，溫暖又有些俏皮。

從什么時候，開始由文字而生活的，已經想不起來了。只記得他細心地將所有紙條聚在一起，又將我發在博客上的個人照一一收藏起來，做成了電子相冊，通過郵箱發來時，不是不震撼的，也不是不感動的。即使不寫博的時間，也會溜上后臺，只為查看，有沒有來自他的紙條。

思慮再三，還是將體檢結果發了過去。

想象著他拿到材料時的反應，他做過許多次這樣的檢查，高高的檢查臺，分開的雙腿，藍色口罩下露出的雙眼。

我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騷動。一會我在電腦里看到那邊有新紙條提示。

“可以留個電話嗎?有些問題要詳細交待。”是他的。怎么好拒絕?我打上自己的移動電話。

我莫名地興奮起來。電話打了進來，是我喜歡的男低音。還夾雜著成熟男人的滄桑。“你呀，聽話點，照著我的吩咐去買些東西來。”

我沒有放下電話。‘社區門診就在家門口，按他的吩咐，買了些洗液，又買了個沖洗器，還有幾個藥丸。

在沖洗器里往上藥水，按他的囑咐，又配上適量的溫水。手機的聲音停了下來。“接下來的，不用我再教了吧?呵呵。”他結束道。我貪戀著他聲音里的溫度，并沒有挪開手機。沖洗器的前端被我小心翼翼地伸進身體。手輕輕一捏，溫水注入體內。一股很奇妙的感覺左右著我。我把沖洗器往里送了送。我的臉紅了。這之前，我從沒試過任何情趣用品。可是沖洗器的意味，讓我迅速紅了臉。溫水游移在體內，體內蕩起溫熱的感覺，一個火燥熱且煩惱起來，最深處有遍撓卻抓不著的癢，在一暈一暈地散開。浴鏡里的我，面色酡紅，眼色迷亂。我學那個醫生，憐惜地托起自己的乳，由下而上，再次發現，原來自己的身體是那般地驚艷。怎么到床上的，我已經記不清了。只知道自己斜躺在潔白的浴巾上，沖洗器按我的節奏不斷前進，里面溫熱的水一點點地變少。而我已經在一個人的獨歡里找到了久違的快樂。當我全然醒過來時，發現手機散亂在一邊，浴巾橫陳在床單上。艷紅的洗浴液在浴巾上如綻放的花朵，在我躺著的地方，姹紫嫣紅。我才想起，手機一直調的免提，慌得提起時，那邊他在問：“你還好嗎?”

嚇得趕緊關機。門鈴大響，老公正好下班回來。西裝領帶酸文假醋的他，一見滿屋的春輝，哪里還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甩掉外衣，跳進浴室，只幾秒鐘就鉆進了臥室。我依在他的懷里。剛才溫潤的感覺還在，我是那個軟得撈不起來的面條，聽任他擁在胸前，掛在腰間。老公點著我的鼻尖“小饞貓，今天怎么想起來在家等我的?”

我睜著貓一般的大眼睛，在他懷里搖啊搖：“波斯貓把每個季節都當成了春天。所以啊，每一聲呼喚都是叫春!”

老公加緊了自己最后的動作，進發地叫了聲：“你個小狐貍呵!”

后來，我和那個他，還在博客里相遇。只是誰也沒提起過那次體檢。我總想過，要問他，有沒有聽到我迷亂的叫喚7想想還是算了。問了又能怎樣?我倒是很感激，他只是用那么一小紙杯的溫水。就拯救了我快要干涸的欲望。有時，我們以為自己早已激情不再，卻沒料到，一杯小小的溫水，一點小小的改變，可以重新讓激情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