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 銘
陰暗、暴力、情欲、同性戀、反倫理……電影作品出格尚且可以理解為藝術家們的天馬行空,但評委將這些混亂之作奉為上賓就有些污辱觀眾的智商了。在24日晚結束的第62屆戛納電影節頒獎禮上,評委會主席恩師的作品《白絲帶》摘走金棕櫚,媒體最不看好的《吉納瑞》奪得最佳導演獎,編劇都沒來的《春風沉醉的夜晚》獲得編劇獎……如此看來,所有觀眾應得“摸不著頭腦獎”。
本屆電影節上的電影,連看3部不倒胃口都難。在這一堆“矮子”作品里,《白絲帶》也仍不算高個。在很多資深影評人看來,法國導演雅克·奧德里亞的黑幫史詩片《預言者》更應該獲金棕櫚獎。另外,堪稱本屆電影節上“丑聞”的電影《反基督徒》拿走了最佳女演員獎,而該片導演馮·特里爾在業界卻以不尊重女性而聞名。最不合情理的獎項,當屬菲律賓導演布里蘭特·曼多薩。他的最佳導演獎引來了德彪西電影宮里一片噓聲。《吉納瑞》完全處在技術炫耀和感官刺激層面上,這個亞洲年輕導演跟其他大師比起來實在稚嫩,評委會頒獎給他完全是出于鼓勵。《春風沉醉的夜晚》獲得編劇獎,恐怕也要歸功于這個原因。
在今年的戛納電影節,喜劇只是配角,溫情也稍縱即逝。李安的《制造伍德斯托克》,肯·洛奇的《尋找埃里克》,以及開幕片《飛屋環游記》只是中場休息。古典而優美的《明星》,更像是新西蘭女導演簡·坎皮恩的一廂情愿。戛納以離譜的結尾證明了它的存在。▲
環球時報2009-0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