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這么多年。枯草,泥土,還有焚燒過的田野
都安靜在一個斜坡上
似乎沒有一點變化,鳥
依舊會飛
我們看守過野牛與野豬還有巖洞
有一陣風,就要隱匿地把心分成凹凸的比例
拒絕做夢,拒絕貪婪與信仰
罪惡的念頭
生鐵是潔凈的。警報在遠方還沒有解除
讓我把它包起來
就像深山的鐘聲一樣
不往外溢。塵世是一片結痂的眼神
落葉,飛禽,走獸
他們各自有悲憫的方式
超脫
生,死,病,老。這么世俗的事情
我們為什么要久久將它放在心上
等待
從肉體的角度來說
人不可能永生
有一天,海會枯,石會爛
這僅僅是笑話,沉滯
大多數人的陰謀——
造反啦,世界末日啦
我從不吝嗇對罪惡的歌頌
歌頌它也等于在歌頌自己
所有的事情一目了然,并不需要花費很大的精力去澄明
惟有孩子純得
天鵝般美麗
蒼茫大地,小草與泥土在詞語里
通常看到
閑云帶走野鶴
愛的貪念
我的口袋里,藏著枯枝、敗葉
這些遠遠不夠
我在地上畫出若干
螞蟻、蜻蜓、蝴蝶;孩子、老人
寺廟與僧人是畫外音
他們那么瘦,瘦得只剩下堅定地看著遠方
連山和水都亂成一片
低眉順眼的佛啊!你于心何忍
為什么不掉幾滴與愛情有關的眼淚
在夜深人靜時偷偷利用連綿的山風為我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