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有責任讓每個人擁有住房條件,但是沒有滿足每個人占有房產的欲望的義務。怎么辦?我主張廉租房,廉租房應該是沒有廁所的,只有公共廁所,這樣的房子有錢人才不喜歡。 ”日前,經濟學家茅于軾先生接受《環球時報》記者采訪時如是說。
茅于軾先生向來標榜自己是“為富人說話,為窮人辦事”的學者。但是,從他的一系列主張看,他并沒有為窮人們辦多少好事。在廉租房的問題上就是如此。
經濟適用房政策,在市場條件下也不失為國家解決居民住房問題的一個辦法,畢竟“住有所居”也是黨和政府對國民的莊嚴承諾。當然,這一政策和措施在實施過程中,出現了一些新的問題,比如由于“僧多粥少”出現了分配中的新的不公平,有的高收入者也冒充低收入者購買經濟適用房,等等。這些問題是發展中的問題,完全可以通過房屋增量,以及公民收入更準確的界定等有效方法加以解決和完善,而絕不能因噎廢食。
但是,我們看到茅于軾先生借口經濟適用房中出現的問題,對經濟適用房政策一直耿耿于懷。他說;“國家建設經濟適用房,是在變相地破壞房地產市場。市場是要公平競爭的,現在來了一批經濟適用房,它不是按照市場規則買賣的,因為房地產市場只能有一個價格存在,不應該有商品房一平方米一萬元,而經濟適用房一平方米3000元的格局出現。”在這里,茅于軾先生拿“市場”說事,指責政府干擾了自由市場,其實是要政府放棄幫助國民“住有所居”的努力。這是在“幫窮人做事”嗎?
那么,茅于軾先生想怎么樣解決中低收入者的住房呢?他主張停止建經濟適用房,只搞廉租房。他說:“中低收入人群(著重于低收入人群),可以通過申請廉租房的方式,得到政府的住房保障,不會因沒有‘錢’而露宿街頭。”他主張:“再過二十年,再搞經濟適用房,那才是發展經濟適用房比較好的時候。”很明顯,茅于軾先生只搞廉租房,一下子就縮小了政府幫補的范圍,把中等收入者刨除在外了。
其實,即使縮小政府幫助范圍也無妨,但茅于軾先生廉租房“是應該沒有廁所,只有公共廁所”的主張,是不是就顯得太缺德了吧?窮人居住的房子就不配有個廁所嗎?有經濟學家說“現代化的標志是北大教授擁有轎車和別墅”,那么窮人的居所,連個廁所都沒有,這又算什么標準?
更讓本人百思不解的是,茅于軾先生對廉租房的概念是否弄明白了?本人不妨給茅于軾這個大經濟學家上上課:廉租房就是指政府以租金補貼或實物配租的方式,向符合城鎮居民最低收入且住房困難的家庭提供的社會保障性質的住房。廉租房的分配形式以租金補貼為主,實物配租和租金減免為輔。我國的廉租房只租不售,出租給城鎮居民中最低收入者。
很明顯,廉租房顧名思義就是只租不售。這一點,我想茅于軾先生不會不明白,不過他是揣著明白裝糊涂,需要明白的時候明白,需要糊涂的時候糊涂。在他主張取消經濟適用房政策的時候,他是明白的,因為他認為低收入者就不該有自己的房產,只配住不屬于自己的廉租房。在他主張蓋廉租房的時候他是糊涂的,他害怕有錢人也來“買”廉租房,所以他要求廉租房“不應該有廁所,只有公共廁所,這樣的房子有錢人才不喜歡呢”。嗚呼哀哉!中國有茅于軾這樣的經濟學家,究竟是榮耀還是悲哀?!
怪不得在全國政協會議上,劉革新委員義憤填膺地指出:“主流經濟學家的判斷已經證明不行了……要淘汰一部分經濟學家。”我認為,一些經濟學家豈止是判斷不行,他們已經完全喪失了公共知識分子的道德良心。如果全國公投淘汰“主流經濟學家”,我會堅定不移地為茅于軾先生投上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