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船
2009-04-29 00:00:00葉海聲
椰城
2009年1期
34、借色消煩煩更煩
夕陽快要粘到海平線，我獨自來到海灘，夕陽紅艷艷的余暉里，穿著三點式泳衣的女人們在海灘上行走。
剛上船時，我看不慣船友觸摸電視屏幕里女人的動作，認為那樣太粗俗、過分，可現在的我，見到女人荷爾蒙就加速分泌，不是更地道的粗俗?
發現沙灘上有位身材佼好、白皙的少婦獨坐沙灘，在啃玉米，她身邊的男人在海里游泳?我很好奇，耐心觀察。一直到天黑下來，代替夕陽的是海灘的燈光，不見人出現在少婦身邊，是套近乎的好機會。
“對不起。小姐，請問這里的摩托艇怎么租，怎么收費?”
少婦反問我：“你是外地人吧?”
“是呀，你呢?”
“幾年前是外地人。”
拉開話匣子，坦誠自己是國際海員，偶爾冒出一兩個英語單詞，把海員經歷添油加醋……女人對我刮目相看，話一多，彼此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
少婦郁悶傷感的表情舒展起來，向我訴說：“我常一個人到海邊來，老公在外邊賺錢，經常不在家，不是m差就是應酬，在外面有女人，開始還想管一管，問一問，現在都懶得理了，他忙他的，我忙我的，‘忙’字就是心死的意思呀!你說是不是?”
“那是，那是。你這么漂亮沒有男士陪伴，是男人的罪過!”
這句話讓少婦一愣，多看了我幾秒鐘，像是認可我的長相。
少婦問：“你不想游泳嗎?”
“我來海邊只想隨便走走，散散心，沒游泳的準備。”
“我一直想游泳，可沒人教。”
“我們受過游泳訓練，可以教你，保證你很快就學會。”
少婦猶豫了片刻，說：“那就試試吧。”
開始在水里，并沒有太多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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