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睡覺,都愛摸著老婆的耳朵或鼻子,昨夜,我抓著她的手指,從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到小指,逐個摸捏了一遍后。摸捏她的小手指,驚奇地發現,妻子的小手指是那樣的小。我推醒她說:“你的小手指怎么這么小呢?像外面打字阿姨小毛的手指。”妻子說:“我的手指過去不小,這幾年小了。”
妻子的小手指怎么在這幾年小了呢?她年紀大,手指收縮了嗎?而她年紀并不大啊。是她有病,小手指變小了嗎?她剛檢查完身體,沒有什么病啊。或許是這些年家務都由她包攬,洗衣服、洗碗盤搓擦小了。我一陣慚愧、憐惜,把妻子的小手指放在我的心口。從此,我睡覺不再摸她的耳朵或鼻子了,而是摸著她的小手指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