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龍與詠春的秘密情緣

馬家豪

李小龍創立截拳道后，外界對他與葉問的師徒恩怨、截拳道和詠春的差異等有不少謎團，通過深入追查，這些謎團——解開。

已故國際武打巨星李小龍自13歲開始跟隨葉問門下學習詠春，自此與詠春結下不解之緣。李小龍所學廣泛，除洪拳、白鶴、譚腿、少林拳等中國功夫外，亦在泰拳、西洋拳、空手道等武術上有一定造詣，但對他個人成就影響最深的，畢竟還是詠春，包括他自創的“截拳道”，亦是以詠春為基本。詠春、乃至中國功夫今天之所以能弘揚海外，李小龍居功奇偉。以下是李小龍和詠春拳、葉問，以及授業師兄黃淳梁之間不太為外人道的歷史片段：

葉問拒絕李小龍贈屋——葉問兒子葉準透露，20世紀70年代李小龍回流香港拍電影，深感自己終日在外工作，無暇親身跟隨師傅葉問精研詠春拳術，于是希望葉問能親身示范一套“小念頭”，并讓他用八米厘攝影機把宗師的動作記錄下來，以做參考。縱然李小龍承諾在窩打老道購入一層房子贈與葉問，但葉問最后還是婉拒了。葉問說，他從未為門下其他弟子做過同樣的事，這樣做對其他徒弟不公平。

截拳道避免詠春正統之爭——李小龍出身詠春門，后來在美國創立“截拳道”，李小龍截拳道主張“以無法為有法，以無限為有限”，是一種在囊括所有武術優點的同時，又不被既定招式所束縛的現代武術哲學。不過，不少武林人士均認為截拳道的動作跟詠春拳套路極為相似，為何李小龍要自立拳派?對此，葉準說，李小龍曾特別為此向葉問解釋。當時李小龍說，中國傳統功夫非常講究正宗，各功夫門派內對所謂“正統”的爭執也是常事，招式套路稍有差池更容易引起爭議或批評，為了避免同門師兄弟對他使用詠春的不滿，他才決意創立截拳道。

葉問李小龍師徒情誼不變——自“改名換派”開創截拳道后，很多人都認為李小龍已成為“詠春叛徒”，葉問跟他的師徒之情也應煙消云散。可是，葉準透露其實他們的關系并不如外界所描述那樣差，李小龍回香港后曾邀請葉問到尖沙咀一間酒樓吃飯，葉問亦欣然應約。飯后，兩師徒更從尖沙咀漫步至佐敦，由于途經人山人海的繁華大道，李小龍又已是當紅武打巨星，兩師徒的出現吸引不少途人的目光，足見葉問并沒有像部分人所指的“不承認李小龍這個徒弟”。

李小龍與師兄閉門夜談——李小龍師從葉問，但教授他詠春拳的主要是師兄“講手王”黃淳粱，因此他們關系甚為密切。李小龍去世前3個月，曾邀請黃淳梁到自己位于香港九龍塘的寓所通宵長談12小時。黃淳梁的弟子李恒昌在中國詠春拳學總會的網站上寫道，李小龍和黃淳梁的閉門夜話，是希望詢問其授業師兄對自己所創立的截拳道看法如何。黃淳梁說：“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實質。”兩人整夜不斷比試及交換意見，后來，李小龍突然發現自己雙腳不敢輕易離地，攻守始終以手為主，在無意之間已完全回歸詠春拳理跟手法。12小時夜話后李小龍得出一個結論：“假如我可以收回截拳道這名字的話，我希望收回!”

李小龍的功夫電影作品不多，但每部均膾炙人口。他在《唐山大兄》、《猛龍過江》等電影中的真功夫讓全球觀眾膛目結舌，《龍爭虎斗》中揮舞齊眉棍、雙節棍激蕩萬千心靈，《精武門》中一句經典對白：“中國人不是東亞病夫!”更家傳戶曉。他為中國功夫打開了一條嶄新道路，讓動作片在往后成為香港電影的其中一條主流，巨星成龍、洪金寶、周星馳，以及飾演葉問一角的甄子丹也是他的后繼者。

李小龍的成就緣于詠春，詠春及中國功夫在全球的興盛也多得了李小龍，要不是他英年早逝，成就定必更大。李小龍未及完成《死亡游戲》的拍攝就卒于32歲的壯年，他的死因至今仍然不明，所遺下的謎團不但神化了自身，也為中國功夫披上迷蒙薄紗，注入神秘的魅力。

(責任編輯胡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