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象征著權力以及出發與到達,也被指作為結束。
足,作為人類行走的支撐點,在多剛人看來,首先象征著基礎,卻也具有權力的概念。而巴姆巴拉人則認為“沒有腳的協助,頭就一事無成”,從而將足之地位視比頭還至高無上。
足,被人類稱為:“胚胎最初的芽體”。因為人的胚胎在3-4周便產生了“足”。
足是人體中極其寶貴,并且是最早產生出來的一個重要部分。
足是“穩定”“存在”的象征。傳說是能吸收大地的能量。
足,“堅定地踏著大地”,與“頂天”的巨手一樣,同樣是:人類文明與前途的基礎!類崛起與拓展的關鍵!
足,被人類頌揚為:
“人類進化中最偉大的一步”;
“人類進化的杠桿”;
“人類生物學意義的解放”;
“人類文明與進步的凝聚”;
“人的歷史就是足的歷史”;
“是人的靈魂居所”;
“人生之動力,理想之動力、創造之動力”;
“象征力量,高貴,穩健”;
“與土地接觸最密切。象征著愛情”;
“兩足直立并行走。決定了人類成為萬物之靈的命運”;
“托起主人一生的全部重負”;
“理想與愿望在足推動下成為現實”;
“人體運動重要媒介”;
“人體中富有性感。能傳遞性信號的器官”;
“具有第五感官——觸覺的器官之一”;
“終生充滿著傳奇色彩與挑戰動作”;
“人類文明與進化的凝聚!”
在精神分析學家弗洛伊德等人看來,足也可能具有男性生殖器的意義,而護足的工具——鞋子大概便象征著女性了。故足需要與鞋相適應才好,
根據美國人的一次調查,在人身體最有吸引力的部位當中腳排列在第五位。
足跡
原指人類追逐獵物時留下的痕跡,足跡亦象征著精神上的狩獵。留下足跡的意境并不僅僅表示“我來了”,而是肯定地表達:“我到這里,留在這里”!
曾有一個傳說印證著這樣一種意境,即印下足跡,是“那欲與天神同在的愿望寫在腳板心”。
我們將佛像自下而上地觀察,足跡相當于土地,寶座相當于中間世界,而遮陽傘則相當于上天。更為通俗的說法則是足象征了某種意義上的實際——腳踏實地!
在佛教中,具有神性的“佛之腳印”人若能“跟隨”之,即可達到“徹悟”。
足跡甚至在史前時期便是人類形象,特別是超自然存在的重要象征。
足,因與土地之緣,令人常常相信,它會朝人走過的土地放射出個人的氣質與力量!
在古中國,以及佛教、伊斯蘭教、基督教的世界中,人們普遍相信石頭中的天然的凹處,則是上帝神,英雄,先知和圣人的足印。1740年,“上帝的足跡”被從斯瓦比安玫瑰石上移走,以防“迷信崇拜”,尤其那些患了足疾的人。
中歐同樣到處留有“圣人,巨人、魔鬼和女巫”留下的“腳印”。其實均系風雨在石板上侵蝕成形似足印的蝕痕。
在佛羅倫薩、土倫,亞歷山大等地,均有羅馬和埃神諸神的“是的紀念碑”,以示對足所象征的雄性人類器官與生育力的一種供奉與頌揚。
在火神阿耆尼(即毗濕婆那羅)的神話之中,足相當于土地,足跟土地一起同肉體的表面進行著接觸。
足印,是一種帶著已經完成的那些好或壞的活動標記。
人的腳在路上留下足跡,好的或壞的,都任其扶擇。
在東亞,人們更崇拜并神化著佛陀與毗濕奴那留于人間的無數足跡,但卻很少顧及濕婆的足跡。但是人們又十分看重基督在橄欖樹山下的足印,以及神仙彭祖在山上的足跡,還有穆罕默德在麥加和其它幾個大清寺中的足跡。傳說姜源就是因為踏了“天帝的足跡”而受孕生下后稷。
古代羅馬人非常崇拜埃及的伊西斯女神,他們認為:女神腳印,是神圣的,并具有令不育女人恢復生育之神力。而在印第安坦尼族,腳印甚至被視為打下雄性陽器的烙印。女人在丈夫離家外出時所留腳印下的泥土,須捧起安放在自己睡處,以扼止丈夫在外的性沖動,并保持對愛情的忠貞。
在伊斯蘭教貝克塔希苦修派的人教儀式上,精神導師會一邊給合格的人教者洗足,一邊宣布:“真主要求你盡謝恩與同情義務。每當你走過錯誤與反叛的路之后,都要洗去留下的污跡。”世上,亦包括中國自古流傳至今的洗足(古人日濯足)之習俗,實際便是一種凈禮的儀式而已。
50年代,中國曾發現玄奘公元659年至664年間雕刻的如來佛足印刻石(從印度拓印),考證為中國最早佛足雕造,屬國家級珍稀文物。
Surya是波斯太陽神在Hindu眾神廟中唯一穿鞋子的神。偉大圣人Viswakarma將其女婿Surya放在祭臺上,而將他八分之一的智慧取走,只剩下他的雙足。此后凡在他雙足下邊祈禱的人,都將不受懲罰。與之異曲同工的是,智利塔阿納斯中央廣場的一座印第安人大腳銅像,傳說大腳會保佑一切觸摸或親吻它的人有朝一日重返故地。
從三寸金蓮到絲襪腳
中國從封建社會的陰影中走出來,從1911年的辛亥革命算起,不過百年的歷史,也就僅僅經歷了三四代人。無論從思想上觀念上,行動上,我們的國人還有許多殘余的思想在腦袋里潛意識的保留著,無論男女都是如此。
小腳老太太已經逐漸在人們的視線中消失,隨著一聲聲“男女平等”的呼喊聲的響起,女人們已經從原來的裹腳來博取男人的獵奇心理,逐漸走到了解放自己的腳丫,開始用絲襪包裝自己的秀足。
在舊社會,在那個“夫權”至上的年代女人被作為男人所奴役的一種工具,不得不在滿足男人好奇心的驅使下,裹起自己的小腳。那時,多少文人墨窖曾留下了許多膾炙人口的詩句,來贊揚女性在男人好奇的心理下所裹出來的腳,而許多女人的金蓮鞋,也被用來作定情的信物。能撫摩女人的小腳,能得到女人的三寸金蓮的小鞋,那時對許多男人來說,是一種刺激、是一種享受,是一種愉悅。暫且不必去對那些男人的心理做出分析,其實這更體現了中國人的傳統審美觀點朦朧是一種美。
隨著二次大戰時絲襪的出現和戰后人們的思想意識的不斷改變,以及工業技術的大力發展,絲襪已經取代了中國三寸金蓮的地位,逐漸成為人們的新寵。
絲襪能帶給人繽紛的光澤,潤滑的手感,可以將女人的腿勾勒得曲線畢露,讓女人充分體現了線條的完美。后來有人說絲襪和香水是女人最貼身的武器,只是有許多女人根本體會不到這一點。所有顏色的絲襪,都有其完美的點:肉色絲襪帶給人一種自然的感覺,體現了朦朧的肉色美;黑色絲襪顯示了一種穩重,體現出一種高貴的品質;其他顏色的絲襪能讓人產生無盡的聯想,吊帶絲襪則給人一種如詩如幻的遐想。長襪也好、短襪也好,體現了一個女人最優雅的一面,體現了一個女人的品位。
于是,人們由原來的對三寸金蓮的喜愛,轉移到了對絲襪的鐘情,也難怪三寸金蓮給人的是一種畸形的刺激,而絲襪則帶給人一種很高貴的享受。看一個女人,首先要從她的腳看起,那涂抹著鮮艷指甲油的腳趾,在透明絲襪的掩飾下,透露著一種風情。夕陽西下時的那種朦朧,朝陽初升時的那種幻景,已經被穿在女人身上的絲襪完全勾勒了出來。女人,絲襪,本身就是一道很亮麗的風景。只是,很多女人根本就不懂得去裝扮這道風景,而且很多男人也不懂得去欣賞這道風景。
從三寸金蓮到絲襪腳的轉變
不僅僅是一種物質的轉變,而是一種精神的根本轉變。懂得欣賞絲襪的人,并不是變態,而是出于對女人的一種欣賞,只是欣賞的角度不同罷了。
女性也賞足的心理
講到戀足,人們會不約而同地想到男性喜歡女人腳的行為。但是女性也戀足嗎?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之前,美國的心理學家一直認為男性喜歡女人的腳,是一種喜歡女人身上某部位的男性心理,是純粹男性荷爾蒙作怪的性心理以及物理上的異性相吸的因素,所以女性的戀足行為極少見除了女同性戀外,只有很少一些女性會因為男性喜歡女人的腳而產生一種反射性心理才會造成戀足。
在八十年代美國的心理學家白恩羅柏特提出了一個新的觀念,他認為女性的戀足是普遍存在的現象,而且女性戀足比男性戀足的人數還多
但男性戀足大多是與性有關,而女性戀足則與性無關。白恩羅柏特認為女性戀足的現象完全是由于自戀和購物兩種女性心理造成的,但是女性戀足比一般女性的自戀和購物的心理更加具有理性和建設性,因此有戀足心理的女性會比沒有戀足心理的女性更加有自信心,這位美國的心理學家認為:人們常常把女性的戀足心理與性聯系起來,是因為戀足的女性往往比沒有戀足心理的女性在性方面更加活躍,但這是錯誤的,他認為戀足的女性在性方面活躍,不是由于這些女性對于性需求的開放態度,也不是由于她們喜歡把戀足與性愛聯系在一起,而是由于她們比沒有戀足心理的女性在與男性交往中更具有自信心的結果,他甚至否認女同性戀之間的戀足也是因為彼此性需求的說法,他認為女性之間的戀足恰恰是女性自我認識和自我欣賞的心理的延續。白恩羅柏特還解釋女性如果在被男性舔自己的腳的時候產生興奮,不是她們需要這種的性愛方式,而是由于她們自戀般的戀足心理使她們在與男性的性愛中產生對于自己身為女性的自信。
白恩羅柏特的這種觀點是受到一定贊同的,但是我們亦同時認為女性的戀足無論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最終多少都會影響女性本身的性態度,這就好像如果說喜歡打扮性感的人對于性完全沒有興趣的說法,是完全沒有說服力的。其實,白恩羅柏特也沒有否認戀足女性在性方面比較活躍的這種說法,只不過他更加強調女性的自信心是造成性活躍的原因,而不是單純的性需求,
女性的戀足心理不只是對于自我價值的一種認可,也是對于她人價值的一種認可,女性的戀足往往是從喜歡自己的腳開始,也懂得欣賞別人的腳,因此在欣賞別人和認識自己之間產生更客觀的自我價值觀,這就是一個增加自信心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