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劉 莉 李炅娥 蔣樂平 張居中 藍萬里著 藍萬里譯 劉莉校
按:最近幾年,在中國水稻馴化研究方面,有兩種截然不同的觀點,也代表兩種不同的研究方法和視角。分別以本文和被本文批評的傅稻鐮先生的文章為代表。本文是回答傅稻鐮等人最近對中國關于水稻馴化研究不重證據、對野生植物采集忽視的批評。同時也對他們提出的水稻馴化4000BC始于長江下游的論點進行討論。文章首先概述前人有關中國從野生稻采集到水稻馴化過程的討論。然后分析水稻形態學。考察早期的水稻遺存及其考古學文化背景。文章主要關注三個方面:長江流域水稻馴化起始的時間;長江和淮河流域最早的栽培稻;考古樣品中稻粒大小發生變化的意義。本文還討論了傅稻鐮等人用于區別野生稻和栽培稻的三個標準。即遺址中未成熟稻粒的遺存、谷粒尺寸增大及總體粒型。根據已發表的資料和作者對稻米遺存的新研究.作者認為在全新世早期(9000 cal_BP).中國南方和北方新石器時代的人們可能已在收獲野生稻并開始種植栽培稻,最終導致水稻的馴化。水稻起源是一個國際性的研究課題。最近幾年有關中國早期水稻起源研究的最新進展。正可以通過本文得到比較全面的了解。(陳星燦)
摘要:本文是對傅稻鐮等人最近的文章批評中國栽培水稻起源研究缺乏證據、提出長江下游水稻栽培開始于公元前4000年這一觀點一文的回應。我們首先考察中國從野生稻采集到水稻栽培過程研究的相關文獻,進而從水稻形態學和考古學的角度對早期水稻遺存加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