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彩紅
當前,我國構建和諧社會的最大障礙是“三農”問題,“三農”問題的核心是農民問題,而農民問題的核心又是農民增收問題。研究表明,農村剩余勞動力的轉移有利于增加農民收入,維護社會穩定。但多年來,云南省轉移農村剩余勞動力的效率不高,主要原因是農村剩余勞動力的轉移和產業結構的調整沒有能夠協調進行,使得農村剩余勞動力的轉移缺乏產業結構的內在支撐.進而導致農村剩余勞動力的轉移面臨困境。
2007年底,云南省產業結構為17.7:43.3:39.1,第一產業產值在國民經濟中所占的比重高,高于全國、東部、中部和西部地區的平均水平(11.3%、8.7%、14.1%和14.9%),分別高出了6.4、9、3.6和2.8個百分點,在此指標中,上海市最低,僅為0.8%,比云南省低了16.9個百分點,僅為云南省的4.5%,云南省僅低于海南(29.5%)、廣西(20.8%)和四川(19.3%);云南省第二產業產值在國民經濟中所占的比重偏低,低于全國、東部、中部和西部地區的平均水平(48.6%、48.5%、49.5%和45.8%),分別低了5.3、5.2、6.2和2.5個百分點,在此指標中,天津市最高,為57.3%,比云南省高出了14個百分點,云南省僅為天津市的76%;云南省第三產業產值在國民經濟中所占的比重偏低,這一比重略高于中部地區的平均水平(36.4%),與西部地區的平均水平(39 3%)基本持平,但低于全國和東部地區的平均水平(40.1%、42.8%),在此指標中,北京市最高,為72.1%,比云南省高出了33個百分點,云南省僅為北京市的54%。
2007年底,云南省勞動力在三次產業中的就業結構為64.8:11.6:23.6,第一產業所占勞動力比重全國最高,在此指標中,北京市最低,為5.9%,比云南省低了58.9個百分點,僅為云南省的9.1%;第二產業所占勞動力比重較低,低于全國、東部、中部和西部地區的平均水平(26.8%、33.1%、23.5%和17.4%),分別低了15.2、21.5、11.9和5.8個百分點,在此指標中,浙江省最高,為45.7%,比云南省高出了34.1個百分點,云南省僅為浙江省的25%;第三產業所占勞動力比重全國最低,在此指標中,上海市最高,為54.1%,比云南省高出了30.5個百分點,云南省僅為上海市的44%。
我們還可以用錢納里、艾金通和西斯姆等人的“標準結構”作為參考來分析云南省的產業結構和就業結構。2007年底,云南省人均國民生產總值為10504元,約為1400美元(匯率約為7.5),以人均國民生產總值1000美元時的“標準結構”為參照,2007年底,云南省第一產業在國民經濟中的比重應小于18.6%,第二、三產業在國民經濟中的比重應大于31.4%、50.0%;第一產業所占勞動力比重應小于28.6%,第二、三產業所占勞動力比重應大于30.7%、40.7%。而實際上,2007年底云南省三次產業結構和勞動力就業結構分別為:17.7:43.3:39.1和64.8:11.6:23.6。可見,除了第一產業在國民經濟中的比重符合“標準結構”和第二產業所占比重比“標準結構”高出11.9個百分點外,其他各項指標均與“標準結構”存在較大差距,第三產業所占比重比“標準結構”最少低了10.9個百分點;第一產業勞動力比重比“標準結構”最少高出了36.2個百分點,而第二、第三產業勞動力比重比“標準結構”最少低了19.1個和17.1個百分點。
從云南省產業結構和就業結構的現狀以及與“標準結構”存在的差距可以看出,第一產業產值在國民經濟中所占的比重高,第一產業所占勞動力比重全國最高,而且二者之間存在著不協調的發展情況,即隨著第一產業產值在國民經濟中所占比重的下降,勞動力卻沒有同步減少,因此,第一產業中存在著大量的剩余勞動力;第二產業盡管表現為一定的超前發展,但沒有起到吸納農村剩余勞動力應有的作用;第三產業按其本身的特點,應該是吸納農村剩余勞動力潛力最大的產業,但云南省第三產業在國民經濟中所占的比重偏低,限制了吸納農村剩余勞動力潛力的有效發揮,使得第三產業所占勞動力比重全國最低。因此,云南省第一產業中有大量的剩余勞動力需要轉移,但第二、三產業的發展卻沒有為轉移農村剩余勞動力提供相應的空間,導致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面臨“有轉出意愿但無處可轉”的兩難困境。因此云南省必須立足于本省實際情況,發揮比較優勢,以產業結構的合理化為調整方向,發展特色農業,對農副產品進行精深加工,實現農業產業化;改變工業初級化特征,對資源進行二次開發、多次開發,延長深加工鏈條,走新型工業化之路;大力發展第三產業,調整內部結構,提升速度,擴大規模,充分發揮第三產業吸納農村剩余勞動力的優勢。總之,要通過合理調整產業結構,為農村剩余勞動力的轉移提供強有力的內在支撐,以提高農村剩余勞動力的轉移效率。
(作者單位:云南省蒙自縣紅河學院社會科學部)
(本欄目策劃、編輯:范繼榮)